咬破了,一滴血流了出来,他舔了下。
苏凡吃痛地张开嘴,可是,嘴巴里马上就传来血腥的味道,那是她嘴角的鲜血的味道。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
反而,她这样的反抗,让他的动作更加的激越起来。
就在她惊愕的视线,他脱去了他的外套、他的毛衣。
苏凡,呆住了。
他,他要干什么?难道,难道要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和她——还是说,要当着她的面和那个女人——不要,不要,她绝对不要这样。
“霍漱清,你放开我——”她叫着,推着他。
可是,他的吻,狠狠地沿着她的脖颈往下。
她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扯了下来,衬衫的扣子掉了,他根本不在乎。
“霍漱清,唔——”她叫着。
他从没这样对待过她,他就是一头野兽,现在就是一头野兽!
不管她怎么反抗,不管她怎么推打,他就是不会松开她。
肌肤传来的寒意,那么的真切。
而他的进入,也那么的真切。
她痛,很痛,痛的眼泪都飚了出来,可是他根本不在乎,即便他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拒绝,即便他感觉到了她的干涩,可是,他不在乎。
苏凡,放弃了反抗。
他就是要这样羞辱她吗?让那个女人看着她有多狼狈吗?还是让她看着他们在这张床上——身体,被他一下下锯开,那种痛,从身体相接的那个地方一直穿进了耳朵,穿透了耳神经,传到了头皮。
她紧紧咬着嘴唇,不愿意喊出一个字,不愿意喊出一个痛字。
可是,真的,好痛!
猛地,他撤了出来,他松开了她。
苏凡泪眼蒙蒙看着他,身体却一下子被他给扯了起来。
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地暖感觉不到寒冷,可是,地板的坚硬还是瞬间让她打了个激灵。
天旋地转,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知道他要拉着她去哪里,直到她的皮肤贴上了一张冰冷的镜面,她打了个哆嗦。
这是一个更衣间。
她的下巴,被他扳了过来,她被迫盯着镜面。
天,他们,他们——镜子里的她,不着寸缕,他,也是同样。
“想见她吗?看见了吗?”他一只手卡着她的下巴,一只手卡着她的腰肢。
“你,你要干什么?”她惊愕道。
“苏凡,我让你看看那个女人!”他说着,苏凡就痛得咬住了嘴唇。
“看见了吗?苏凡?你就是那个女人,你就是!”他说着,咬住了她的肩。
她疼的叫了声,可是,她这样的反应,让他兴奋了起来。
“苏凡,想起来了吗?曾经,我们也是这样,你问我,你问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你还记得我说的什么吗?”他的呼吸,那么热。
而他手上的力量,丝毫不轻。
苏凡闭上眼,泪水从眼里涌了出来。
她怎么会不记得?曾经,她和他在云城的时候,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他们出去玩,她说要和他分开,她问他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而他也这样对她,他说,她只是,只是一个工具!
“想起来了吗?”玻璃镜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他丝毫没有停下自己的进攻,问她。
她流着泪点头。
“很好,你想起来,很好。苏凡,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就算你的心里还有别人,我也不会把你给任何人。”他说着,扳过她的脸,吻住她。
说是吻,更确切地说是咬,她疼的流泪,可是他根本不放开。
可是,身体的变化,两具身体的熟识,肌肤厮磨时传遍全身的荷尔蒙——苏凡的脸颊,乃至她的全身变得滚烫,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她恨这样的自己,可是,她没有办法,和他从第一次开始到现在,似乎一切都不是她可以掌控。
“看见她了吗,苏凡,看见了吗?”他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的自己,她闭上眼,“你这么美,我怎么会放开你,苏凡?我怎么会放开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当耳鸣慢慢恢复的时候,思绪,似乎也一点点回来了。
身体的痛,也一点点回来了。
她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怀抱,感觉到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的耳畔。
泪水,从她的眼里,流了出来。
多少年了,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当初的她?为什么她始终还是他的一个工具?为什么他要的始终都是这样的身体?为什么——睁开眼,她望向窗户。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弋着。
他的视线,牢牢地定在她的脸上,那依旧滚烫着的脸。
当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际滑了下去,苏凡看着他。
视线相接,可是,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某一刻,她起身,主动吻向他的双唇,一点点吻着他的肌肤,他的眼角,他的脖颈,一直往下。
霍漱清,怔住了。
直到她钻进被子,小小的舌尖缠绕着他的——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