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迦因不出事,爸爸是不会派人过去的。漱清他是理解这一点的。如果他不放心,想要替换成他自己人,等他有了实力,自然会换掉。”曾泉道。
“问题是,他什么时候有呢?”方希悠说着,坐在他对面,“他在京里的宅院,现在是文姨派人给他打理,家里的布置全都是文姨在负责。至于安保,恐怕还是爸爸派过去的那些人接管,就算特勤那边派人,恐怕主要还是爸爸派去的人负责安全。你觉得他是会尽快想办法组织自己的力量呢,还是——”
“你觉得这个时候和漱清算计有什么好处吗?”曾泉打断她的话,道。
方希悠看着他,道:“好,我不说了,你这样总是妇人之仁,别被人——”
“我觉得你还是尽快放弃这样的想法,我们并没有取得成功,就算是成功走到最后了,我们还需要很多人的协助,漱清是非常重要的帮手。”曾泉道。
“好,我放弃。”方希悠道。
这时,方慕白推门进来了,方希悠就起来了。
“泉儿先吃吧!你一路上也累了。”方慕白对曾泉道。
“我已经开始了。”曾泉对方慕白笑了下,道。
方慕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方希悠给父亲盛了汤,放在父亲面前。
“刚刚接到电话,程家的事,要尽快动手了。”方慕白道。
曾泉和方希悠看着父亲。
“我明天会去见首长,得到他的同意后就去部署。”方慕白说着,看着曾泉,“这段时间,你要小心!”
曾泉点头。
方慕白看着女儿道:“你也一样!”
方希悠点点头。
“程家对泉儿部署了十几年,我们一路挫败他们的阴谋,到了现在,难免他们会做困兽之斗,拼死一搏!”方慕白说着,看着女儿女婿,“在程家的事情结束之前,希悠就不要回去了,留在家里。泉儿那边,我会让长清再派些人过去协防。你们两个都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曾泉和方希悠同时应声。
“吃饭吧!”方慕白道,“对了,泉儿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打算跟刘医生约一下,给希悠去检查一下。”曾泉道。
方慕白看着方希悠。
“我说没事,是他非要——”方希悠道。
“还是去看看,你身体一直都不好,趁着年轻调养调养,难不成你早早就跟药罐子过日子?”方慕白道,“我可是很讨厌这种生活啊!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药不能停,这日子——”
“是,我听你们的!”方希悠道。
方慕白笑了。
方希悠看着父亲,视线掠过去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曾泉,看着他脸上也洋溢着笑意,心跳猛地就顿了下,脸颊也突然就热了,赶紧低下头端起碗,却发现自己碗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