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傅斯年一听到动静,便赶紧坐直了身子,一脸担心地看着林书晚。
林书晚微微愣了一下,看向了傅斯年,“阿年,我怎么了?”
一开口,林书晚就感觉自己的嗓子就好像是火烧一般,又哑又疼。
“你发烧了,现在在医院。”傅斯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之后又俯身用自己的额头去触碰了下她的额头。
林书晚先是愣了一下,“阿年,我想喝水。”
“等我一下!”傅斯年说罢,便赶紧去给林书晚倒了一杯水。
林书晚靠在床上,时不时的抬首看向傅斯年,唇角微微上扬着,心里颇好。
傅斯年见状,轻声问道,“还有没有哪儿难受?”
“嗓子疼!”她道。
“多喝些水,我已经让秦安去给你买粥,一会儿垫垫,然后把药吃了。”傅斯年道,昨夜他也想喂林书晚吃药,但是林书晚一直都没有醒,傅斯年也喂不进去,不过好在后面她退烧了。
林书晚点了点头,一说话嗓子就跟刀刮似的,她是真的觉得疼,因此这会儿也就没有多说。
“医生给你查了血,说是你这段时间疲劳过度,一下子身体受不住,免……”
傅斯年的话还没有说完,林书晚却突然伸手摸着傅斯年的脸,小声地问道,“你昨夜是不是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