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叶向东现她那样子就象春花里的花朵,脸上带着羞羞答答的腼腆。
突然,封子鸳鼓起勇气,走过来抱住了叶向东,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我喜欢你!”
叶向东头大了,这丫头还是说出来了。他在心里一个劲地自问,你说出来干嘛?说出来大家多不好意思!自己都表明了,把她当妹妹一样对待。但是这丫头就是死心眼。
推开了封子鸳,叶向东正色地道:“我已经结婚了!刚刚领的结婚证。”
“我不管!”封子鸳跺了跺脚,咬着嘴唇望着他,整个脸膛都红透了。
“别傻了,你也知道,我一直当你妹妹看的。”叶向东解释道。
封子鸳的泪水就出来了,她咬着嘴唇,不断地搓着衣角,“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封子鸳哭了。
叶向东却摸不着头脑。自己什么时候错了?
“封子鸳,别傻了。你这样子等下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注意影响,注意影响!”叶向东只能安慰她。
封子鸳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问了一个令叶向东也无法回答的问道:“你告诉我,难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对我无微不致的关怀,都是因为我爸爸你才对我好的?”
叶向东怔住了,不会是自己善意的举动,扰乱了人家女孩子的心思吧!如果真这样,那真是误会大了。
正当两个人难堪的时候,叶向东的手机响了,胡磊打来电话,“老大,怎么还不来,我们肚子都饿扁了!”
晚上给申雪和姚红饯行的时候,封子鸳喝了很多酒,她把自己灌醉了。
而申雪与姚红是凌晨的飞机,叶向东就让柳海连夜将她们送到了省城住下,以免第二天手忙脚乱的。
等柳海将两人送走之后,叶向东就看着这个封子鸳犯愁了。
幸好有白紧在,白紧去扶她的时候,封子鸳喝高了,又哭又闹,怎么也不叫白紧去碰她。叶向东没有办法,来到封子鸳身边的时候,封子鸳立刻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
叶向东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才将她弄了出来,也幸好这是音姐的店子里,没怎么出丑。将封子鸳弄到自己的车上,白紧就建议,还是不要回去了,到宾馆开间房把封子鸳安顿下来。
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叶向东直接开着车子来到新东方。柳海开走了自己那辆奥同迪,叶向东只好用胡磊的车子,将人送到了新东方。
喝多了的封子鸳,就象只刺猥一样,任谁都不能去碰她,唯有叶向东才可能扶她进酒店。到了房间之后,胡磊就带着玩味似的笑意,朝叶向东一阵挤眉弄眼。
白紧怕封子鸳有事,叶向东一个大男人不好照顾,她就跟着进了房间。
将封子鸳扔在床上,叶向东拖了条凳子坐下。点了支烟,白紧就跟过来,“封子鸳她喝醉了。”
叶向东也搞不懂,他不知道封子鸳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子,以前的封子鸳很文静的,绝对不会这么大胆。今天她居然把自己灌醉,而且有酒疯的味道。
封子鸳的爱,能接受吗?
不!绝不!
叶向东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否则就对不起封书记了。
封子鸳喝醉了,她就趴在床上呜呜地哭,没多久,她就哭累了,昏乎乎地睡去。
白紧陪叶向东坐在沙上,她看了看封子鸳,无语地叹了口气。
她早就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以前封子鸳在学校的时候,白紧就告诉过她,不要太执着。后来听说叶向东步步高升,居然窜到了县长的位置时,白紧就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了。
后来,她们在林盈盈的义演中,白紧现叶向东居然当了市长,短短的几年,又有多少人能达到他现在这个境界?
有人当了一辈子的官,也就是个村官,而叶向东在短短的几年里,青云直上。再加上白紧打听到叶向东已经投靠了董小飞这颗大树时,白紧也不由感叹,投胎真是个技术活。
看到叶向东拼命地抽着烟,白紧猜测他估计也很烦恼。遇上这样的事情,换了谁都一样。白紧虽然是个习武的女孩子,但她很理解叶向东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