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海就出了个点子,寰亚国际不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宾州政府都可以答应他,只要他们投资进了场,坛子里的乌龟,它还能往哪里跑?慢慢再收拾他不迟。
刘一海是出了名的阴招高手,朱志方手下阴谋理论家,他这一招够毒的,先把投资商骗进来了,再慢慢收拾,这招的确够损。
只是朱志方在担心,这样下去,无疑就断了宾州招商方面的路子。刘一海又出了一个损点子,朱书记您在宾州能呆多久?已经呆了二年,再呆个三年?五年?到时捞点政绩往上面一调,宾州以后能不能招到外资,又关朱书记您什么事?
只要在这几年里,尽量把政绩拉上来,以后的事,谁管那么多?有了刘一海的损招,朱志方想想还真有道理。
可是就在两人商量这事的时候,招商局的牛局长气呼呼地跑过来,“朱书记,大事不好了。”
朱志方正和刘一海在讨论寰亚公司的事,看到牛局长如此不顾体面跑进来,心里就老大不痛快。
刘一海退到旁边,就听到牛局长道:“我们从江浙一带引过来的几位台资企业主,被饶河市招商局的人给挖走了。”
“什么?”朱志方拍着桌子站起来,“不是今天去签合同吗?”
牛局长见书记发火,立刻就头冒大汗,哆嗦着道:“本来一切都谈好的,但是没想到他们四个台商全部改变了主意,跑去跟饶河市地边签了合同。”
朱志方脸色很不好,前几天捅了人家一刀,现在又给人家连捅了四刀。自己这边挖来的寰亚国际还没有谈妥,反而让别人挖走了自己这边四个台商。真是丢人丢到老家了。
本来这些事,朱志方是不过问的,但他为了出这口恶气,偏偏就事无巨细,通通过问。宾州市政府在他眼里,如同虚设。那个新来的市长,无疑就是个摆设,整个宾州市他朱志方一个人说了算。
因此,很多重要的单位一把手,都是直接给书记请示和汇报工作的。听到这个消息,朱志方自然就很气愤。但是人家合同都签了,肯定不可能再去拉回来。
朱志方发完了火,发现牛局长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就瞪了一眼,“还有事吗?”
牛局长本来不敢说了,但是又怕朱志方对自己有看法,就吞吞吐吐将肚子里的事一脑古说出来。“还有东都矿业的那个锡矿项目,也被饶河市抢走了。”
砰——“马里个B!”
听到这个消息,朱志方再也忍不住了,砰地拍起了桌子,咆哮着站起来。牛局长浑身一哆嗦,差点就跪在地上。
东都矿业这个项目是宾州市争取了好几年的项目,一直到前不久才确定下来。没想到这次也被饶河市一并给挖走了。
宾州方面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因为宾州的锡矿含量远远不如饶河地区的沙县。在谈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宾州方面尽量能地避而不谈。
因为东都矿业投资宾州的事,朱志方还亲自去过一次东都集团,与他们的老总见面谈过。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拉下来的项目,就这样轻易被饶河市招局商拉走了。
朱志方不发火才怪,自己辛苦了这么久,竟然是为他人做嫁衣。牛局长几乎是滚出书记办公室的,最近几天,几乎是一败涂地,很多的项目都被饶河市那个女招商局长给抢走了。
没想到刘一海跟了出来,在牛局长耳边嘀咕了几句,牛局长立刻两眼放出光茫,兴奋地跑回去了。
没过几天,饶河市招局商就传出一些花边新闻,说苏如虹利用美色,如何如何将一个又一个投资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饶河市招商局最近虽然连连告捷,抢了好几笔大的投资,但是叶向东并不满足,他的心思还停留在寰亚国际准备投资的那个水利发电项目上。
苏如虹虽然在工作上取得了重大的成果,连连得利,但是没想到突然出来这么多的绯闻,让她的工作顿时陷入了困境,其中最大的压力,自然来自她老公方面的威胁。
朱志方对饶河市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手法,弄得挺不开心的。尤其是东都矿业这个项目被抢走,给他的感觉就象有人用刀子在心口剜了块肉似的。
最近苏如虹在自己的授意下,打了几个大胜仗,叶向东也难得放松一下。
星期天的下午,叶向东从省城回来。上高速路口的时候,叶向东正要靠过去拿卡,后面一辆法拉力红色跑车,呼啸而来,一下抢在了叶向东的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