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辰博接过本子,“那我们先走了。”
叶向东点点头,“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我会派人协助你们。”
目送两人离开,叶向东又看到了温雅复杂的眼神。感激与委屈,饱含在那宁静的眸子里,温雅变得成熟了,学会了忍辱负重。
温长风的案子,将展开对沙县的廉政之风。到底会牵系到多少人?这个答案恐怕没有人能说清楚。当官的,没有人不贪,有的贪名,有的贪利,有的贪权,有的贪色等等,不言而论。
没有几个男人,能逃过得色与权的诱惑?
沙县虽然得到了暂时的平静,但是时日一久,那些心思泛滥的人势必又会死灰复燃。如果温长风的死,真与黎国涛有关,那么必定牵系到佟建成。
真要查起来,与佟建成他们这些人建立起来的联盟马上就会瓦解,叶向东思来想去,凭自己一己之力,恐怕还是压不住这些人。或许与郑茂然联手,党政两大一把手来主持这件事的话,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只是郑茂然又愿不愿意跟自己站到同一条线上呢?这是其一,其二,万一这上面也牵系到了郑茂然,或者郑茂然下面的人,自己又该怎么办?
跟整个沙县的官场势力为敌吗?这个问题,让叶向东也很难决择。
身在官场,有时不但要斗智,还要斗勇。楚震男的出现,让沙县官场感到一阵强烈的震憾。叶向东就是决定趁他们畏手畏脚的时候,迅拉开对温长风案子的调查。
下班后,叶向东哪里都没去,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这一夜,叶向东想了很久。
夜深了,叶向东却怎么也睡不觉,就一个人来到阳台上,看着那轮弯弯的月亮。
没想到对面的阳台上,同样站着一个人。
温雅就靠在窗台的铝合金窗台上,同样望着夜晚的天空。叶向东现了她,她也现了叶向东。
“怎么还不睡?”
这句话,竟然同时出自两人之口。
“睡不着!”这个回答,又是那样的巧合。
温雅穿的是睡衣,在这个初春的季节,看起来是那样的单薄。叶向东就安慰了一句,“别想这么多,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总不能一直回忆在痛苦的。你现在要做的还有很多,我可不希望你垮下去。”
“放心吧,我很坚强!”温雅隔着窗台看着叶向东,心情十分复杂。
父亲是因为插手矿区的事而遭到别人陷害,报复,叶向东插手父亲的案子,会不会有危险?
人生就在忙忙碌碌中反反复复随波逐流,在扫清清水堂这个犯罪团伙之的日子里,叶向东反而更回忙碌起来。
县长热线的开通,基本上交给秘书秦川去处理,但是很奇怪的事,自从来通县长热线以来,群众的反应并不怎么热烈。
一天也接不到两个电话,有时一整天基本上没什么事做。两个女孩子呆在办公室里也挺清闲的。
刚开始,叶向东还道这是群众的认识不够,但是一个星期过后,反应平平。偶尔有一二个电话打进来,也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叶向东就隔三差五问一个情况,看看两个女孩子的记录。看不群众对县长热线不怎么信任,必须加大宣传。
也许在群众的眼里,打县长热线,无疑是就告状,因此一般的人都不怎么敢打。
自己轰轰烈烈搞起来的热线,居然是这么一个现状?叶向东就要秦川到电视台去走一趟,多多加强宣传。
干部问责制度的实施,倒是让很多人收敛起来,再也没以前那么嚣张跋扈。沙县的风气,一时好了许多。
郑茂然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这个年轻人有一套。只是有些事毕竟关系到自己的权威,那是不能退让的极限,因此,郑茂然对叶向东还是没有改变太多的看法。
三月二十六号,是封子鸳的生日。
以前封子鸳过生日的时候,叶向东总要给她送点礼物。今年送她什么好呢?封子鸳是封书记的独生女,以前叶向东当秘书的时候,封书记一忙,很多事情都让叶向东打理了。
有一次也是封子鸳过生日,封书记和老婆都没空,就让叶向东带了点钱和礼物送到了封子鸳学校。自从那回之次,每逢封子鸳过生日,叶向东总要抽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