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磊一听这话,马上就拉下了脸。叶向东不是这样的人,机灵点。只要你们在宁古扎扎实实把事做好了就行,其他的别去乱想,他这人最反感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可能是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久了,邬总没送点什么东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于是晚上在宾馆睡觉的时候,他就心不在焉。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不贪钱财的人?
“想什么呢?是不是还在想让我,可人家根本不是那种人,别把天下男人都想得跟你们一样。”
“是不是你看上那个姓叶向东的副县长了。”
袁雨不悦地道:“我看上人家有什么用,人家未必看上我。都被你糟蹋七八年了,还想着把我往外推。”
好了,好了,明天我带你去买下那对镯子行了吧!”
这是一项大的工程,叶向东也不能马虎,这件事是他接手苏民的工作后的第一件让人瞩目的工作,大家都在看着。晚上,都十一点了,叶向东与胡磊还在茶楼里喝茶。胡磊对这些人还是了解的,叶向东就从胡磊这里了解一下这些人的情况。
“那个邬总不怎么靠谱吧?”叶向东问。
“你是说他用袁雨递资料的事?”胡磊笑道,“他也是没办法,与政府官员打交道,从来都是烟酒打底,美女开道,其实也不能怪他,这是社会的通病。”
胡磊好象很维护这个邬总,叶向东掐熄了烟火,“你跟他透个气,如果再有下次,他卷铺盖走人,在我这里不需要这一套。”
胡磊知道叶向东的性子,立刻道,“好,我去跟他说。只是施永那边,是不是?”
叶向东说:“这些日子许多飞事情都是施永闹的,现在居然把朱盼盼送到汪道峰的床上,我看这个人就是个兴风作浪的主儿。”
“是啊,我就觉得这里有什么事儿呢,原来是这样。好在苏民被你弄走了。”
“但是我现在也很累啊。”
“那有什么,我看你很快就会接替苏民的角色。”
叶向东没在说什么,站起来,“这种事情,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去!”
得到叶向东的默许,胡磊心里就有数了。只是从今以后,宁古三少就只剩下二少,虽然他还不明白,叶向东为什么这么讨厌施永,但是既然他说了,自己就得把这事办好。
施永喜欢玩,喜欢抽,凡是粘这玩艺的,要找个机会搞掉他真是太容易了。把叶向东送回家,胡磊就打了个电话给堂弟胡科,安排了一些事。
第二天一上班,叶向东就开始忙碌起来。刚组织几个部门的领导开了个小会,电话又来了。叶向东拿出手机一看,是胡磊这小子。
“向东,刘天林那混蛋真不仗义,居然给下面批了两家小煤窑。”
“谁让他批的?他哪来这么大权力?”叶向东听到刘天林这名字,心里就很不爽。以前在乌林的时候,他没少给自己找麻烦。
这个刘天林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私下里批小煤窑。县里三令五申,煤炭属于国有资源。禁止非法开采。他刘天林就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行!绝对不能开这个头。
叶向东应了句,“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下午,叶向东将这事汇报了周书记,周书记立刻下了指示,一定要严办此事,以杜绝歪风邪气,并要叶向东亲自去乌林处理此事。
就在叶向东风风火火赶赴乌林的时候,当场就卸了刘天林代书记的职务,把申雪的一个在红旗镇的舅舅调到了乌林任书记。
刘一雄突然从一个副镇长越级提拨为镇书记,也算是越级提拨。很多人都羡慕他走了狗屎运,这么好的差事从天而降。立刻不遗余力的执行叶向东的命令,坚决关系非法小煤窑,还四处刷了标语:禁止非法开采煤炭资源,违者法办!
如今的乌林不比当年,虽然还没有摆脱贫困,但是蔬菜基地和水渠的修建,让乌林人们的生活得到了大大的改善。而且南溪煤矿每年还有分红,虽然分到每户的钱不多,但是镇里的大大改变,让很多人看到了政府的决心。
回到自己起家的地方,叶向东自然要受到大家的热情款待,新人到书记不说,申雪的爸爸申东丰,就更是热情,叶向东见到申东丰就心想,这是跟申雪发生那样的关系才有了申东丰的房子,这些他不说别人是不会知道的,但他还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