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陈娟当上县文联主任,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活的有价值了,出了两本诗集,其中大部分是别人帮她写的,但却给她带来了更大的名声,也到很多的地方开会,出了大风头,但她的心里却总是有点遗憾,那就是她从心眼里发展一个属于自己的情人,但她所见的男人除了老的,就是丑的,钱她是不缺,有个过去当经委主任,现在当常务副县长的老公,暗中有着不尽的财源滚滚而来,自己所差的,就是一个情字。
一个喜欢写诗的,那颗心本来就是不肯安分的,只要有人轻易的撩拨一下,就会像干草似的,熊熊燃烧,她还没见过叶向东这样既有才,有英俊,况且有十分的风流的男人,但这个小子已经不再她的视野里,自打叶向东失去了联系,她也跟几个男人暗中偷过情,做过爱,让人干过,也玩过别人,但都没有叶向东那样的让她满意。当叶向东这个夜晚突然给她打了电话时,她身上的欲火就立刻蒸腾起来。
叶向东感到,陈娟像是躺在了被窝里,说话声软绵绵的:“向东,你还记得你有我这个姐姐啊?”
叶向东说:“陈姐,我这是刚安定下来,我现在就在宁古县招待所,才参加完梁桥局长老爹的寿宴,就给你打这个电话。”
“是吗,想姐姐了吗?”
叶向东说:“怎么就不想,咳,这几年我真是多事之秋啊,现在似乎才稳定下来。”
陈娟笑着说:“我知道你干的不错呢。怎么,睡不着觉吗?”
叶向东说:“我的心里乱糟糟的,就想找个人说话啊。”
叶向东这是想探听一下陈娟的口气,陈娟果然说:“那你要是方便的话,就到家来吧。”
叶向东马上说:“家里方便吗?”
陈娟说:“方便,家里就我自己,你姐夫几天去省开会,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呢。”
叶向东马上说:“那我现在就去让姐姐高兴。”
“你个死东西,是不是要求姐姐什么?我看你没什么事儿是不会想到姐姐的。”
叶向东说:“怎么,是不让我去啊?”
陈娟叹息一声说:“来吧,我给你开门就是。”
挂了电话,叶向东对胡磊说:“我现在就去计德厚家,然后打探一下情况,如果需要,我们明天就去省城见计德厚。”
胡磊问:“明天什么时候去?”
叶向东想了想说:“我明天早晨回去开个会,然后你等我消息。”
叶向东办事就是利索,胡磊马上说:“好,我听你的安排,你抓住机会就是。”
叶向东说:“我跟你不外,我跟你说,计德厚的老婆,过去是我的同事,我想到她家了解点情况。你不知道,计德厚是个非常怕老婆的人,他的老婆也是年轻漂亮,这就是他怕老婆的原因,但我和他的老婆有点特殊的交往,只要我们做好了工作,他的老婆在一边一吹风,我们就必定成功。”
胡磊听了出来,这个叶向东一定跟计德厚的老婆有着十分特别的关系,平叶向东的能干和风流,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干了不少女人,但那多半是人家看中自己的钱,而叶向东的女人一定是被他所迷,主动让他干的,这是他难以相比的。
但叶向东也是真的有一套,想办什么事情都能办得到,这是他更是不能比的,他现在看到,以后的叶向东还会有大的发展,就说:“你赶紧去,我等你消息。”
叶向东说:“那我现在就去,我开你的车。”
胡磊说:“我好悬忘了,我给你买了辆车,现在就在下面。”
叶向东也不客气,就说:“那我们去看看。”
“向东,早就想给你买辆车啊。”胡磊讨好地说。
叶向东心想,这是给你带来利益了,这样做你是不会吃亏的。就现在的自己来说,他什么没见过,正因为他什么都见过,他才做起这些事情更觉得游刃有余了。
胡磊是准备把自己的赌注下在叶向东的身上了。这两个月来,他也就在南岭煤矿上挣了不到一百万,这样下去,到年底,他在煤矿上有上五百万的效益看来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样的机会是要感谢叶向东的。如果不是叶向东把煤矿的开采权给他,他就没这样的效益,现在看来,这个煤矿的效益要超过其他几个行业的效益的总和。
煤矿的生产顺利的进行着,接下来就是啤酒厂了,看来叶向东又将给他提供一个发大财的机会。他要让自己成为宁古的第一个亿元身家的年轻人。
楼下停着一辆崭新的奥迪,胡磊说:“这车怎么样?”
叶向东说:“不错,至少比我们镇里的那辆破车好多了。”叶向东从胡磊手中接过钥匙,发动了汽车,就像陈娟家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