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刘……姚红她只是个寡妇,你不会连寡妇也要吧?”
叶向东气愤地一耳光扇了过去。“你……你为什么打人?你敢打人,啊,镇长打人了啊。”刘裕和大喊起来。这时,副书记刘玉林带着几个人赶过来,冯武随后而到。
“何镇长,发生什么事情啦?”刘玉林见叶向东和姚红浑身湿透了,心里就感到狐疑。
叶向东看到他们及时赶到,就高兴地说:“好,你们来的正好。”
这些日子镇里整顿治安,每天晚上都由一个镇里的领导和派出所的人在晚上巡逻,这是他们发现了河边有情况,就及时赶到的,这也说明镇里干部的责任在加强。
刘裕和突然指着叶向东道:“刘书记,所长,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我说了句,他还打人。做镇长的了不起啊,勾人家的媳妇,还打人。如果你们不管,我要告到县里去。”
“你他妈的简直胡说八道,镇长这是救了姚红,你还在这里喷粪。”
“不是啊,你们看……”
“我看你真是个老混蛋。”冯武就想打人。
“好了,先带回去再说吧!”叶向东看到这个刘裕和真的不是东西,而姚红只是在哭,就让让冯武叫了几个联防队员,把姚红带回了派出所。
冯武问:“怎么办?”
叶向东说:“派出所立刻组织警力,调查事情的起因。如果有违法犯罪的行为,毫不客气。”
“好。”
到了派出所,姚红开始什么都不愿说,直到叶向东换了衣服过来,她才吞吞吐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叶向东立刻拍着桌子怒道:“岂有此理!简直是禽兽不如!冯所长,立刻派人把刘裕和给拘留了。”
刘裕和理直气壮地回答,“她是我家的媳妇,嫁到刘家,死也不能出刘家的门。我儿子已经死了,她为什么不可以继续帮刘家生个儿子,继承香火?再说儿子死了,老爸续了儿媳妇,在乌林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叶向东倒是头一次听说有这回来,问过了几位镇干部,他们的回答是:象这样的事情,乌林的确发生过。但是只要双方情愿,不闹出什么乱子来,政府一般都睁只眼闭只眼,不参与干涉。
以前只听说过,古代皇帝死了,儿子取了老爸的妃子,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儿子死了,老子娶了儿媳的规矩。真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叶向东还是从大局考虑,让派出所对刘裕和进行一番教育,关个几天放人。
叶向东问冯武:“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冯武说:“如果没发现刘裕和的行为,还真的不能拘留,老公公让儿媳给自己生孩子,毕竟是不犯法,这就看姚红是什么意思了。”
叶向东想了想说:“那我去问问姚红到底是不是发生那样的事。”
来到姚红面前,叶向东问:“姚红,你跟我说实话,那刘裕和对你怎么样了?只要你说一句话,就立刻抓起来。”
姚红也不想真的把自己的公爹关起来,就忙说:“他也没有得手,就算了吧。”
叶向东说:“你真想算了?”
“嗯。”
叶向东知道女人都是心软,再说自己的公爹被自己作证关了拘留,也不是什么好事,就说:“那好,那就放了他。”
“我不想回那里住了。”
“好,那就给你想办法。食堂的工作你想不想继续干?”
“我……怎么不想啊。”
“那好,那就住单位。”
“嗯。”
经过这件事情,姚红死活不愿再住家里,搬来了政府宿舍。
所谓的政府宿舍,就是政府大楼没用的几件办公室改造成的,改造后,给叶向东这个当镇长的腾出了一个房间,装修后住上去还蛮舒服,虽然赶不上叶向东在宁古或者大楼时住的地方,但乌林的一切还处在发展时期,叶向东住在这里也还满足。镇政府有几个单身女人就在另一侧的宿舍,由于姚红有时还带个孩子,房子也还富裕,就单独给姚红一间。
自打叶向东改变了她的命运,姚红的心里就总是想着怎样报答这个男人,而自己的心里也时常被这个男人感染。自打住在宿舍,看到叶向东很晚才从镇长办公室回来,姚红就觉得该为这个当镇长的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