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东脑袋嗡嗡的,似乎被谁暴打了一顿,现在金曼让他过去,可能就是开始讨伐他了。
房间角落,一脸冷艳的金曼对不起眼的叶向东冷冷的走过来。
“你还真是敢来啊。”
“书记,是你吩咐我来的啊。”叶向东要哭。
“呵,你倒是听话。胆子也不小啊。”金曼叹息着说。
“书记,是我错了。”
“你错了?你怎么错了?”
“我……”
叶向东突然哑口无言了。
他怎么错了?
他又不是非干她不可?更不是强兼她?是她自己愿意的。她不愿意,他怎么能干上她?甚至他知道她是谁?
他怎么就错了?
那金曼看到叶向东这个劲儿和昨天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大不相同,也自己自己现在是他的领导,这是吓着他了,坐机关的人,都是这样胆小,但干起女人来,却是个个拔剑弓张,干起来够狠。
金曼冷冷的盯着自己。叶向东被她盯得有点发怵,看了看这个被自己操过的美女书记金曼,又被她的美艳惊住了。
金曼化了淡妆,仍掩饰不住娇媚,那双杏仁眼像两颗寒星,仿佛一眼就能看透叶向东的内心。
金曼看着叶向东,冷冷一笑说:“怎么,还有什么想法吗?”
叶向东心想,现在自己哪里还敢有什么想法,虽然他过去在大岭镇也干过两届前任的书记副书记,但眼下的金曼明显比她们盛气凌人,这不单是金曼比郝敏丽赵艳霞年轻的问题,而且金曼似乎还有种特别的气势,那就想干就干,什么人都不怕。
叶向东马上说:“我……我现在没什么想法了。”
“是吗?真的没想法了吗?你看我的眼神我发现还是那样的不对劲啊?”
看到金曼此刻咄咄逼人的架势,叶向东心里叫苦。他呼口气,这一切真有几分的荒唐可笑。这样的事儿有了,可却成了自己的直接领导。
“那我……”叶向东不敢继续看金曼的脸……
咳,自己是真的有什么毛病了。
“好了,坐下吧。干的时候那么的厉害,现在却像的老鼠似的。”金曼的口气缓和了下来,她坐下后轻轻的叹息一声,似乎是无耐地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叶向东坐了下来,抬起头说:“其实,这一切也不都怨我,你也没说你是做什么的,还有就是……”
“你的意思是我主动勾引你,让你得手的吗?我就应该告诉你我要到大岭镇上任当副书记吗?哈,我再愚蠢也不能愚蠢到那个份儿上吧?”金曼揶揄着看着叶向东。
“不能,我不是说……你愚蠢,而是说你太聪明,这样我们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所以,你也不能完全的怪我。”
“呵,你还振振有词了啊?我……如果不是你在我跟前一个劲儿地显示你的英俊和才华,我会让你……让你干我……可现在……我们成了什么?”
叶向东大胆地说:“该是什么还是什么,你是我的领导,我是你的下属,我们这事儿也不能到场张扬。”
“哼,你倒是很有经验的。”金曼看着叶向东,想笑,但没笑出来。
到大岭镇这个偏僻的乡镇当副书记,完全是自己的自作主张,也是逃避自己的公爹苗振铎这个当上县委书记的光环,自己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天地安排。苗振铎本来是给自己的这个儿媳安排的是县广电局副局长的位置,那对于一个女性来说的确是个肥差,但她坚决要求离开县城,苗振铎觉得这样也好,就同意这个儿媳来的大岭镇。
金曼的心中对自己这个速战速决的婚姻始终是不那么满意的。苗天龙在县公安局机关当着一个什么事儿也不管的副科长,但他却利用自己特殊的地位,在暗中操纵着三家夜总会,两家大型游戏厅,谁都知道这什么游戏厅就是个赌场,那昼伏夜出的生活让金曼十分的难受,往往自己想要跟男人好好的睡觉休息时苗天龙出去了,她该醒来时,他回来了。虽然她需要钱,但看到苗天龙那巨额的资产滚滚而来,她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也想慢慢的离开他,开辟自己的事业。
在大学的时候,她就是学经济的,这次到大岭镇暂时担任副书记,如果有机会,现任的李贵富卸下镇长一职,他这个书记兼镇长当的也够长的,县里也始终在寻找一个年轻人来担任这个镇长职务,苗振铎也一心让金曼这个女人锻炼一下。金曼的心里想的是镇长这个位置。
“好了,我们也别说这次了,你说的也不错,也有我的问题,我们玩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谁是谁,其实,我们不是玩的很高兴吗?就当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这可以吧?来,先喝点酒。”
美艳的金曼打开茅台,叶向东想主动一点,为女上司倒酒,但他的大腿已经僵在那里。金曼说:“倒啊,我又没说你什么,你男人的气概哪去了?来,倒酒。”
叶向东给金曼倒了酒,心里开始坦然了一些。这样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居然在互相不了解的情况下大干一场,可是,这不是一个好的机会吗?他总想有个靠山,过去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的离他而去,想要重打鼓另开张,真的需要重新经营自己的人脉了。
“我们这可是第二次喝酒了,这次喝酒的目的,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感到这真是不可思议啊。来,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