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我敬干爹一杯酒。”
鲁人看了看在坐的各位,摇摇头说:“看来我不认是不行了是不是?那你们说,这个干女儿我认还是不认?”
刘国中想说什么,被任芳霏拦住,抢先说:“你现在有了这么个福气还在跟我们装样子?就是我这个女人嫉妒,不然我让我们的老刘认这个干女儿。”
刘国中马上说:“可惜我不是画家,人家慧娟不想给我当啊。”
李慧娟还没经过这样的阵势,不知道说什么,叶向东就解围说:“今天先认一个,以后再认第二个,总不能一天认两个干爹是不是?”
鲁人说:“你还是别跟我抢了,我就认下你这个女儿了。来,这是我今天花了个小轴,给你做个认干爹的礼物。”
大家好一顿痛饮,喝到很晚,叶向东看到李慧娟和鲁人谈的投机,鲁人又有夜里作画的习惯,就让李慧娟跟着鲁人去往鲁人的住处,他找了个宾馆住了下来。
那任芳霏和刘国中一起回到刘国中的住处,刘国中心想着鲁人认李慧娟这个干女儿的事儿,就羡慕地说:“这个鲁人,这是又来艳遇了。”
任芳霏不屑地说:“那又有什么用,一把老骨头,看着再漂亮的小姑娘,也就是看看罢了。”
刘国中感慨着说:“是啊,我们这些人年纪大了,就是想干也干不成了。不过,我还比他强一些吧?”
任芳霏说:“他是什么样我是不知道,但你那样也没几天的蹦跶头了。”
刘国中敏感地说:“我怎么没有蹦跶头?我就是不当这个文联主席,我也照样是个名作家,我还准备得诺贝尔文学奖呢。”
任芳霏挖苦着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中国就是有一百个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也没有你。”
这句话刺激了刘国中,今天鲁人认了李慧娟这个漂亮女孩当干女儿,对他是个刺激,现在写文章的明显不如画画的,一幅画轻而易举地卖上几十万,而一本书连个几万都卖不上,而且写的费劲,画的容易。他这个文联主席就暗中生气,一向乖顺的任芳霏也一心让他不高兴。
“你说什么屁话,我怎么就不行,不信你就看着。”
任芳霏也就当仁不让地说:“我已经看你多少年了,我看也就这样了。”
刘国中把一只茶杯摔的粉碎:“你……你给我滚。”
任芳霏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说:“这可是你说的,我这些年跟你泡在一起也够了,虽然你应明是个省领导,可就是个厅级,按理厅级也不小了,可是你有什么?如果我给哪个厅长当情人,我早就要什么有什么了,我就是冲着你的名气,现在有人的名气也能换钱,就拿那鲁人来说,人家的钱大把大把的,可是你呢,我这几年跟你在一起毛都没捞着,还不如人家叶向东,出去一趟就给我几十万。”
刘国中像是被刺了一下:“你……你跟叶向东发生了什么?”
任芳霏今天见到叶向东,似乎被他拉去了魂,整个一个晚上的眼神都在叶向东身上,而刘国中看的则是李慧娟,李慧娟是不可能多看刘国中一眼,而叶向东却不同,任芳霏总想着叶向东给他的那份快乐。她突然有种想要见叶向东的冲动,就故意气他说:“我跟叶向东怎么了,你就别管了。你让我滚,我可就真滚了。”
说着穿好衣服就走出了刘国中的家门。任芳霏想,自己真的该离开这里了,刘国中已经是日博西山的人,靠在这样人的肩膀上也没什么奔头了,但她去向哪里,还没个方向,但她先跟叶向东联系上再说。
任芳霏从刘国中那里大步地走出来,而被留在屋里的刘国中气的肺都炸了。他早就看出任芳霏对叶向东的态度十分之好,怪不得啊,原来他们早就有那么一腿,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刘国中想了想,这才明白了,去年叶向东举办宁古县森林旅游的笔会,叶向东到南方推销他们的山货来筹措资金,是自己让任芳霏陪他去的,回来后任芳霏高兴的不得了,她这次得到了几十万,自己也是高兴,毕竟任芳霏是自己的女人。现在看来自己是被高兴蒙住了脑子,这里必然有鬼。
看来就是那次他们出门的时候干在了一起。好小子,敢在我的头上动女人。他想了想,刚要给鲁人打电话,让他现在立刻把叶向东介绍的那个绝色美人撵走,他们居然利用起他来。刚要打电话,又怕得罪郑晓丽,他先给郑晓丽拨了个电话。
郑晓丽接了电话:“喂,你是……”
刘国中陪着笑脸说:“是郑晓丽处长,好久没跟你联系了。这个……”
跟一个比自己小的多的女人联系,刘国中倒是不怕什么,但郑晓丽很是特别,她只是个副处长,但她的地位却是不能轻视的,因为她是邱克剑的老婆。
郑晓丽笑着说:“哦,是刘主席,怎么晚了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这个……”刘国中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但他突然说:“叶向东来了,你没见到他吗?”
郑晓丽一怔,不由自己地看了看里屋的孩子,那是个男孩,长的跟叶向东像极了,很是有神的眼睛,这样小就看出十分的精明,这个叶向东的种,但这是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于是就说:“我不知道啊,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