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走进去,娟子说:“你说的是不是这个人?”
叶向东激动的说:“是的,就是这个人,你的机会来了。”
娟子已经把五号的药末准备好,冲着叶向东笑了笑走进宴会厅。约摸过了十几分钟,娟子出来,小声说:“一切搞定,半个小时后,就看一出好戏吧。”
时间在静静的过去,对于即将发生什么,叶向东并没有什么把握,也许楚天舒喝了掺了五号的矿泉水真的会发狂,但发狂到什么程度,他很难想到。娟子倒是信心十足,她想,如果这个女人是个铯狂就会在这些男人面前弄光自己,也就达到叶向东所说身败名裂的结果。
半个小时后,突然,宴会厅里混乱了起来,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大声喊到:“楚天舒。你这是干什么?你……你怎么能”
叶向东听出这个男人是现在的常务副县长时兴印,接着门被人推开,有人大步奔了出来,有人兴奋地说:“这个楚天舒是怎么了,难道她跟时兴印有什么?”
“那就不知道了,但她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裤子啊。”
叶向东伸头向里面看着,只见楚天舒真的脱光了自己,央求着时兴印什么,时兴印一把推开楚天舒,喊道:“你把我们县政府的人丢大了,怎么有你这样的办公室主任,姚龙富倒台,就应该把你换掉,咳,真是坑爹啊。”说着大步走了出来……
楚天舒还在里面闹着,她那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叫唤,让感兴趣的人并没有离开,对于这个政府办公室主任的美女之身,他们这辈子也是看不到的,但现在楚天舒那白花花的身子就在他们的眼前。楚天舒在喊着:“县长你别走啊,你们都别走啊,我跟你们玩,我们好好的玩。”
叶向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一个身高体胖的男人一把拉过她,说:“你这是疯了。”
叶向东忽然看清楚了这个人,这就是陈娟的男人计德厚,那计德厚似乎要给她穿上衣服,但摸了一把,那楚天舒嘻嘻一笑:“你想玩吗?那我们就……你怎么走啊?”
计德厚愤愤地推开她,大步走出来,骂道:“这真是疯了。可她怎么就突然就疯了呢?”
站在门口装扮成服务生的叶向东微微一笑说:“这个人是谁啊?”
计德厚自然是没认出这居然是叶向东,就说:“妈的,这居然是什么县政府的办公室主任,真是把我们政府的脸丢尽了。”
宴会厅里已经空空荡荡,就剩下那光着身子的楚天舒,她还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而走,不时地喃喃道:“他们怎么都走了?”
叶向东本想走进去,但他忽然觉得跟这样的人说什么已经毫无意义,于是大步离开林海大厦,回到车里,先是一阵大笑,接着就是一阵失声的痛苦,谁也没看到他哭过,但他现在却哭的十分伤心。
娟子上了车,叶向东说:“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心情,这样,这是三千元钱,这是额外的,就当我们没认识一次。我谢谢你了。”
娟子有些悲伤地说:“真高兴认识你。这是我没这个福气啊。”
娟子下了车。突然,叶向东觉得自己并没有报复的快感,而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惆怅。他缓缓开起车来,车进入到饶河,手机响了,来电话的不是吴晓茵,也不是刘英,居然是李慧娟,这让他心情一震。
这些天他尽力不想这个女人,也就是姚龙富最喜欢的年轻的女孩。但她终于还是站这里姚龙富的对立面,和吴晓茵她们一起把姚龙富当成立刻被告,很快就要受到法律的审判,但他没想到的是,李慧娟居然也是这样轻易地把姚龙富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李慧娟说:“何大哥,我以为这几天你能跟我联系,可你始终没有音讯,看来你现在高高在上了,只能我来给你打电话了。”
叶向东忽然想起过去李慧娟跟他说过一句话,就笑着说:“我倒是早才就想跟你联系,可是我不敢啊。”
李慧娟马上问:“那是为什么?”
叶向东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不能轻易地找你,所以我要信守承诺啊。”
李慧娟笑了起来,说:“那是过去,现在姚龙富已经倒台,我们自然是用不着再怕他什么了,这样,我还真有件大事,也是我们这几个姐妹的大事。”
叶向东没明白,问:“你的什么姐妹?”
李慧娟笑着说:“这才几天啊,你就把你的那些女人忘记了。”
叶向东问:“我的什么女人?”
李慧娟说:“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啊,吴晓茵刘英不都成了你的女人嘛?你早就在暗中跟姚龙富抢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叶向东大笑着说:“你可别这样说,我什么时候想跟姚龙富抢女人。我是跟她们站在一起的。好了,你想见我,我也真想见你,你说个地方。”
李慧娟说:“我在西山别墅你知道吗?”
叶向东大呼说:“难道你也住在西山别墅啊?”
李慧娟说:“西山别墅区老大了,姚龙富几个月前给我买的,那时我可不知道还有个什么吴晓茵住在这里。你现在来吧。我住在二十二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