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处长夫人,但现在却跟自己走了一起,还让他亲她,叶向东心里真是高兴,但他却说:“你丈夫是处长,你要好好的……”
“我不管。他一个人在这里工作,说不定有多少女人在陪着他,我……我怎么跟你说这些?今天遇到你就是我的运气,我今天就想……”
叶向东明白了,这个女人今天就想找个不错的男人,把自己送出去。
叶向东轻轻搂了一下女人,说:“好了。”
女人的脸色绯红,愈加的好看。叶向东心想,这还是个陌生的女人,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他突然想了起来,就在刚才拿过三宝金丹时,他已经吃了一颗,现在见到女人,居然这样发挥着奇效。
女人似乎也发现了什么,立刻惊喜交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她立刻激动起来:“你可真是……”
“我……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还是……”
叶向东做出要离开她的架势。
“你干什么?”那女人一把拉住了他,“我们……”
沿着小路就走到树林的深处,这里十分的静僻,似乎无意中给他们提供了天然的场地。
女人说:“我不问你叫什么,你也别问我叫什么,现在你情我愿,你有情,我有意,我们就……”
叶向东心想,这也太快了,似乎一点过程也没有。
他笑了,他们之间并不是谈感情,也就用不着接吻拥抱什么的,进入这里就是直截了当。但他又想,接下来他就要接触的杜彩霞和姚龙富的老婆,一定是不能这样直截了当的。
他一定要让她们慢慢的得到他,时间越长,他就拿捏的越好。
看到叶向东怔在了那里,女人说:“来吧,我可是够主动的了,你也……”
叶向东还在矜持着,他要让自己像个绅士似的,说:“这里也太那个了吧……”
“我们这是偶遇,又不能去宾馆,下了小船我们就……”
是啊,下了船,他们就分道扬镳了。
叶向东忽然笑了,他觉得自己是成功了,他的成功标志着对姚龙富的老婆有了信心,虽然他还没见过姚龙富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眼前这个女人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女人在外面真是装的溜圆,但一个人面对一个男人时,那是掩不住的扫情和吟荡,恨不得猛烈地像发动机一样。
女人有些生气了:“你笑什么?是不是耍人家……”
叶向东马上说:“哦,不是的,我在欣赏你的身体,真的,你不但长的美,身材更是一流的。在我们单位还真没几个你这样的美女。”
“你在什么单位?”
“是一家大公司,我是……啊,不说这个。”
“你一定是个老总。”
“呕,副的。”
“我就看你不是个一般的男人,我是省民政厅的。”
叶向东突然停了下来。齐官亮那时的确是准备让他当民政局的副局长兼任殡仪馆的馆长,要在宁古县的殡仪改革方面让他做点工作,但这件事中途就放下了,这跟齐官亮临时出事有关,也有那时自己不准备去的原因,接着他就当了招商办主任,但这件事几乎没几个人知道,而这个陌生的女人居然知道这样的细节,这大大的让吃惊起来。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你是省民政厅的?”
叶向东这样说,是他到省民政厅办理过那笔民政改革项目的投资,但他也就在那里出现了不到半个小时,沈玉成也没接见他,他就离开了省民政厅。如果这个女人是那里的干部,那可是太巧了。
“是啊,我是民政厅办公室的,你在我们办公室坐了一会,等着沈玉成厅长,我就在我们办公室坐着,但你没注意到我。”
叶向东记得那次到省民政厅时在厅办公室等着沈玉成,办公室里有好多人,他就不可能一个个的都有印象,但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的记得他。
那时他的身份是一个很有发展的年轻领导,现在的他却是一个民工,哦,准确地说是受雇于人的私家侦探,但他的理想还是要杀回那座县政府大院。
真是机缘巧合啊,没想到在这见到省民政厅的人,他忽然问:“是沈厅长要退下来吗?”
那女人说:“本来他没到退下来的时间,可突然就宣布他要退了,现在由常务副厅长代理厅长的职务。你们县的副县长有个姓姚的,现在到省里很积极的呢。”
叶向东知道这个姓姚的就是姚龙富了,看来姚龙富说的还真是有这回事啊,他还真想当省民政厅的副厅长?也许他要跟上沈玉成的步伐?一个县长到省里当厅长,那可是跨了很大的一个台阶啊。这个姚龙富的野心还真是不小啊。
叶向东问:“真是对不起,我没认出来是你,那天我在省民政厅就呆了一会,办完了事就走了。”
女人说:“沈玉成也没招待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