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东想到那个孙阳的不可一世,又问:“那个楚天舒怎么样?”
宋丹来气愤地说:“现在大家都知道那次车被砸是楚天舒这个女人干的,李明是她搬倒的,她为宁古县反贪做出了贡献,是她抓住了你这个年轻的腐败分子,她现在是宁古县的功臣了,有人说她马上就要当副县长了。”
“是姚龙富提拔的吧?”
宋丹来气愤地说:“那还用说。”
叶向东心想,这些人你们就等着吧:“丹来,我现在想办几件事,手头……”
“我知道,我已经……”宋丹来从包里掏出一叠钱说:“我现在就这一万,你现在一定用钱,这你就拿着吧。”
叶向东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现在还真是用钱。我想去看看李县长,我都……好,你是理解我的,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倒下去的。”
宋丹来说:“向东,我相信你,你会重新干起来的。”
叶向东想,现在他想做的就是把姚龙富搬倒,给自己和李明出气,也让吴晓茵得到她该得到的那笔钱。至于姚龙富的情况,宋丹来不会知道的更多。
和宋丹来分了手,就给熊彪打传呼,但过了好长时间,熊彪才给他回了电话,谁料这个过去给他出过许多点子,拿过他许多好处的熊彪,居然冷冷地说:“好啊,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你真是让我失望了,你为了自己的升迁,居然卖身投靠李明这个畜生,你也别在找我,好了。”
叶向东拿着电话愣在那里,他本以为熊彪会继续给他出主意,但现在居然这样冷漠地对他,他现在明白了,熊彪是看他没用了。
他放下电话,心里一阵酸楚,这人在最关东的时候就看出那颗心来,当初他是宁古县炙手可热的人物,现在却是个落难的人,如果他们知道他已经落到了一个给人打工挣饭吃的地步,不定该怎样嘲笑他呢。
这样他就更加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在他日思夜想的宁古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叶向东只好打车再回到饶河。有了宋丹来还他这一万元钱,他就可以办点事了,他准备明天就去看看李明,也许李明会给他一点什么有用的建议。
通过姚龙富包养吴晓茵,现在居然还当上了县长,又是三和石油的大老板,叶向东突然意识到,并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就是干了再多的女人,如果不是这些家伙坏事,他依然还可以体面风光地当他的领导,过着他那舒服的日子,也是李明太没有心计了。
在饶河他有盛雪和于静波,这两个女人都当过他的女朋友,但现在他出现在她们面前,只能被她们耻笑,这些女人就是一个个的势力小人,在这个时候他是得不到她们的同情和帮助的,倒是不如吴晓茵对他还真诚些,吴晓茵如果真的遇到麻烦,还真的需要他帮忙,吴晓茵举目无亲,而盛雪或者于静波,都是官二代,和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档次,再说于静波已经跟他分了手,他是不会再去骚扰她们了。
回到了饶河,叶向东不想回家,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就想到了上次王长利带他去的那个酒楼,那里有个很风情的女人,个子不那么高,脸也不白,却是十分的风情,眼神总在飘着一种让男人心动的东西。那时他还惦记过她,恨不得有一天找个机会弄她一顿,给自己解个馋。现在有了吴晓茵,任何女人都不在他的眼里了。但他现在就是不想回家,见到薛淑梅总比见到小凤强,也就只好到这个酒楼打发时间。
几个月的民工当下来,走进这样的小酒楼,叶向东倒也习惯了,这里就是他们这样的底层次的人物出现的地方,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招商办的主任了,到这里喝酒吃东西,在自己的经济已经达到捉襟见肘的时候,也不是说来就来的。
叶向东一进来,看到这里的人不多,稀稀的几个顾客,在慢慢的吹牛逼侃大山,似乎个个都不是一般的人物。那女老板薛淑梅站在吧台里,看着几个在吹牛逼的客人。
“哎呦,这是谁啊?”
叶向东说:“是我啊,怎么不认识了?”
“这不是……”
薛淑梅走了过来,摸了一下叶向东身上的衣服,脸上就荡出了笑容,今天的叶向东一身名牌的服装,一双高档皮鞋,脸也不是干活时那肮脏的样子,头发也梳洗的板板整整,她几乎认不出来他了。
女老板薛淑梅,她大惊小怪地叫道:“何大哥,乖乖,你这是发财了?我看你这是当了大老板了。”
叶向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发什么财,就是干了点俏活,挣了点钱而已。”
“那个王长利可不行,他可是不能跟你比的。”
“大家都是一样的。”
薛淑梅的眼睛里放色着几分的骚媚劲儿说:“我看就是不一样,你这样的精神,一看就不是个粗人,而他就是个粗人。”
叶向东说:“我也是个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