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茵叹息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就黯然地说:“咳,男人呢,就是这样,去洗吧。”
“向东哥,我现在去买东西,你好好的干,晚上咱们可要好好的喝酒呢。”
“今天可不许哭。”
“我哭个什么。我走了。”
吴晓茵出去了,叶向东干脆来个大干一场,把床罩和被单都扯下来。他在床上找到了一叠照片。
是吴晓茵和一个男人照的。
虽然没洗过东西,但洗衣机这样的东西他是会用的,这里边洗着,他就四处看着,这里一切都是新的,但吴晓茵确实能造,也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吧,哪里都有损坏的痕迹。这就是一个被包养的漂亮女人心里的孤独寂寞吧。
对于这些深层次的东西他不那么明白,但心疼女人是男人与生俱来的,他在心疼吴晓茵。
门开了,吴晓茵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看到叶向东洗了这样多的东西,吴晓茵真是心满意足,说:“我这个屋子,真的需要你了。有你在,这里像个家了。”
叶向东笑嘻嘻地说:“别急,我现在就开始做饭。”
吴晓茵看到本来崭新的小楼又焕然一新,就要蹦起来,她看到一叠照片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突然奔到叶向东跟前喊道:“你看我照片了?”
“是啊,我跟你摆好了,我……”
“你为什么随便翻我的东西?经过我允许了吗?”
“可我……”
叶向东呆在那里,但他已经习惯了吴晓茵的喜怒无常,就说:“是我错了,我是给你换床单看到的,我不是……”
看到叶向东一个劲地赔不是,吴晓茵也知道是自己过分,就说:“咳,好了,你不该……”
“小茵,真是对不起,我没想惹你生气。”
看到眼前的叶向东真是个可爱的男人,她就原谅了他:“没事,只不过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叶向东忽然说:“这个人我见过,可能是给他干过活,可记不清他是谁了。”
“那好,还是把他忘记吧。”
叶向东焖了一条鱼,炖了一锅肉,炒了两碟青菜,吴晓茵拍掌叫绝:“我来到这个城市,就没在自己的家里吃过像样的饭,向东,真高兴认识你。”
就要喝酒的时候,吴晓茵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突然哇地大哭起来。已经有了一次经验的叶向东赶紧过来劝她说:“小妹,你该高兴才是。”
吴晓茵突然抬起了头:“你管我叫小妹?”
“我……错了吗?”叶向东害怕起来,他是真的想让吴晓茵高兴起来。
“没错,我就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好了,我们喝酒吧,来,真的谢谢你,让我有了家的感觉。”
吴晓茵一口就喝了一杯,叶向东抢下了杯说:“咱们慢慢喝好吗?”
吴晓茵突然说:“如果我让你给我做点事,你会帮我吗?”
叶向东激动地说:“只要是你的事,我就是死了也给你干。”
“我不会让你去死的,而且还……”
“是什么事?”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需要你了再告诉你。我现在先给你讲讲我自己吧。”
吴晓茵慢慢地说起自己来:“我是黑川省财经学院去年毕业的大学生,为什么来到了饶河,因为我家在这里有个远房的亲戚,我到这里来是因为我的父母希望他们能照顾我,可他们只见了我一面,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我想,谁希望给自己找了累赘啊,我就自己闯吧。既然我已经来到了饶河,就先找找工作看看再说。”
叶向东笑了笑,心想,自己也是去年毕业的大学生,他知道找工作的艰难,可他突然问:“你是学财务的,找工作应该好找啊?那你是怎么跟这个男人认识的呢?”
叶向东问话的意思,姚龙富去年还是宁古县的副县长,和吴晓茵这个财经学院毕业的大学生根本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总不能是姚龙富去劳务市场招人吧?
吴晓茵说:“你慢慢的听我说啊。你知道有个三和石油机械厂吧?这是个非常有规模的大型企业,我也想到一个有实力的企业当一个财务人员,这样可以有个很好的发展空间,这个企业刚好到劳务市场去招人,我就被他们看中了。”
叶向东突然问:“那这个姚……这个男人跟招工有什么关系?”
吴晓茵看着叶向东:“你怎么知道这个男人姓姚?”
叶向东马上说:“我知道这个三和机械厂的厂长姓姚,就是他吧?”
吴晓茵说:“这个厂的厂长是姓姚,但不是他,而是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叫姚龙财,他叫姚龙富,他才是真正的大老板。但那个时候我怎么会知道这些。我看到那两个招工的让我去报道,我说不出有多么高兴,你想,现在到一个好的单位有多么的不容易啊,这个厂又是个这样有实力的企业,我一上班的工资就是一千,这可比我爸的工资还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