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哭声是那么的悲伤,盛雪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孩现在过个不幸福,她现在需要他,也许他爱她一点,甚至弄她一次,都会给她一次自信,她就会顽强的生活下去,而自己打击她一次也许就会把她推向绝路。
盛雪不再哭泣,她绝望地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即使现在死去,她也不会拒绝。
“我为什么要到这来?我这不是在自取其辱?我是这样被人看不起的女人?我……哈,让你见笑了。”
这样的讥讽把叶向东震醒了,他突然冲了过去,拉住盛雪的手说:“你不该这样的,你是那样的聪明,你是那样的有才华,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聪明有什么用?我还有……”
“不就是离婚了吗?你还那么的年轻啊。”
盛雪看着叶向东,说:“现在连你都这样的看我不起,我……哈,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的了。”
心中的悲愤发泄完后,一股柔情袭击而来,叶向东猛地把就要穿上衣服的盛雪抱住,盛雪眼泪又流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不要我吗?”
“我要,我现在就要你,我……我现在就……操你……”
叶向东微微一笑,狠呆呆地说出了这个字,似乎在发泄这些时间憋在心里的积怨。盛雪泪痕还在脸上,说:“你真是……你现在真是坏。”
叶向东笑了,说:“我现在就是坏了,真的,过去的叶向东不见了,我现在坏出来成绩了。”
盛雪猛然说:“我现在喜欢你的坏了,现在哪个也没有你聪明能干了。来吧,我让你好好的,不要顾忌什么,我是不会黏糊你的。”
…………
白天给宋丹来接完了新娘子,等着中午刚要吃饭,手中的大哥大响了,叶向东出门接了电话,电话是县长李明打来的:“向东,忙什么呢?”
“李县长,我在参加同学的婚礼。”
“好了,你到我这里来,饶河歌舞团来了几个唱歌跳舞的,我在雪乡安排他们,他们马上就到,你现在就去林海大厦,开车把他们接到雪乡山庄,我们今天在这里搞个小型的晚会,别跟任何人说啊。”
叶向东看到眼看就要入席,但县长的命令不能不接受,但主要的议题已经完成,他看了看大家,都已经就坐,他也就没打招呼,走出看饭店。
开车来到林海大厦,门口果真站着急个衣着华丽,长相漂亮的女演员,她们那个傲气在这个县城里显得十分鹤立鸡群,叶向东把车开到门口,居然没有一个政府的人,叶向东开始还在狐疑,但马上就明白了,李明不让他张扬,这就说明这是私下里的活动,也许还带有几分特殊关系在里面。
车子停下,叶向东没下车,一个舞蹈演员模样的女孩走了过来:“你是李县长派来的司机吗?”
叶向东看了这个女孩一眼,就说:“我是李县长派来的。你们是要到雪乡的吧?”
那女孩傲慢的不看他,对那几个女孩说:“来车了,上车。”
总共有四个女孩,一窝蜂似的上车,叽叽喳喳地车上嚷了起来,谁也不理他,真的把他当成司机了,他也就不说什么,开车向雪乡而去。
一个说:“安逸,你给我们介绍的李县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叶向东看了看镜子,说话的是个有着尖下颏,粉嫩脸的漂亮女生,说话像唱歌似的,叶向东就想,这个该是个歌唱演员。那个安逸说:“李县长是个很大方的人,他说他还给我们介绍个年轻的,很有发展的男人,据说他有个香港大老板做他的靠山,你想想,那该多有钱。”
叶向东一愣,这几个丫头说的就是自己啊,看来是李明对他们说了自己,这大过年的,李明不在家陪着老婆孩子,却在雪乡安排这些漂亮的丫头,看来是想潇洒一下,但他却从婚礼上逃出来,而且这一夜没在家,那任慧芳不知道该怎样找他,毕竟人家任慧芳也跟他的新娘子差不多啊。
安逸说:“紫蒙,今天李县长给你介绍的人要是真好,你可不能放过他啊。”
叶向东看了一眼那个叫紫蒙的女孩,还真的好看的要死,身腰就跟柳条似的,那红艳艳的嘴唇,就等着人家亲她,紫蒙微微一笑说:“我就不相信这跟农村差不多的地方,还会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
后面的一个女孩说:“那也不一定,许多大老板也是从农村出来的,这里至少是个县城。”
第四个女孩说:“石慧说的对,反正我们出来玩的,既然李县长什么都给我们包了,我们干什么不好好的宰他们一把。”
安逸说:“杨洁说的是,我们滑滑雪,玩一玩,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