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为一向办事干练的楚天舒现在显得是这样的神秘而深深的不解,他轻声问:“楚主任,这车里到底是什么人?”
楚天舒幽幽地说:“这个人要在李县长那里取代你妹的地位了。”
“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叶向东这个人吧?”
“听说过,这个人在我们县现在红的不得了。”
“就是啊,我刚才在李县长那里说了几句话,没想到啊,李县长还说了我,你说,这说明什么?”
徐杰说:“啊,那说明李县长不想扶持你了?”
“一个县,一个地方,得势的永远就是一个人,其他的人都是围绕在他身边的摆设,这个叶向东的得势,就说明你妹已经在县长的眼里失势了。”
楚天舒想,如果自己继续给李明当情人,让这个男人有欲望的时候操她,她的地位也能稳固,但她不想就当一个男人性事的工具,她要做一个真正得势的人,在政府这边,就不允许有第二个能干的年轻人冒出来。在一个小小的县城,容不得两只老虎,而叶向东这只虎现在已经露出更加强的势头。自己工于的是心计,而叶向东是真正做事的,叶向东所做的,她永远也做不出来,而自己那点把戏,也就是靠女人那点东西,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徐杰看了看一脸忧郁的楚天舒,马上问:“楚主任,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楚天舒狡黠地笑了笑说:“我有什么吩咐?你自己就不想为我做点什么吗?”
徐杰马上就明白了,说:“好,我马上就办。”
楚天舒压低声音说:“记着,别伤人,就给我教训一下,但一定要安全。”
“明白。”
楚天舒心想,好好的吓唬他们一下,也许就会把任明达给吓回去。他们不是来这里过圣诞节吗?那就让他们好好的过一个圣诞节吧。这样想着,楚天舒的心里就冒出一股坏笑……
当李明接到交警队队长张斌气喘吁吁而又胆战心惊的电话,向突然汇报叶向东开的车被几名不法人员砸烂的时候,李明的脑袋嗡地一下大了。
为了迎接任明达父女三人的莅临宁古。李明不仅在接待上安排了最高规格的服务,而且在安全保卫上做到了和国家领导人来的时候那样的等级。到目前为止,宁古县来的最高规格的领导人就是国务院的副总理,那时就几乎出动了全县的所有的警力,这次任明达一行的到来,也享受了这样规模的安保规格。
但他没想到的事,居然还是出了事。虽然砸的不是叶向东的车,但叶向东现在是接待任明达和参加这个招商引资项目谈判的主要人士,他的车被砸说明了什么?
李明刚要骂人,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我现在就要撤你们的职务,但他现在是在宾馆里,他发火就会引来太大的麻烦,就对张斌气呼呼地说:“车上的人员怎么样?车上是不是还有个女的?”
张斌说:“叶向东和一个女的在车上,叶向东还安全,但那个女的受了点轻伤。”
李明一怔,马上说:“那个女的是谁?是不是……”
张斌带着哭腔说:“那个女的居叶向东说,她就是……就是……”
李明明白了,马上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们人都送哪了?”
“现在已经送医院了。”
“孙局长怎么没出现场?”
孙建是县公安局局长,今天他的任务就是在第一线,出了一点麻烦,李明就拿他是问。
张斌说:“他在指挥人去捉拿作案人员。”
“那个任明达的女儿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在县医院,叶向东陪在他身边,还有……”
李明气呼呼地挂了电话,让人去把楚天舒叫来,办公室的小秘书告诉他楚天舒没在。
李明终于沉不住气了:“她去哪里了?赶紧给我叫来,我们要去医院。”
那个小秘书赶紧给楚天舒打电话,楚天舒很快就赶了过来。就在她刚走进大门的时候,徐杰给她的传呼发来了几个字,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