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付红龙怕的都尿裤子了,更重要的是他练武多年,居然抵不过一个年轻人的一两拳,这可让他伤心呢!难道那几十年都是白练的?
姜峰回过头来吼道:“看什么看,继续练国歌,练不好不许睡觉!”
这群人真的是胆寒了,赶紧认认真真的练起了国歌。
回到台阶上,姜峰看看杜菲菲与林小影。
“你俩也下去玩会儿?”
两女立刻同时摇头,心想道:不不,管小孩的手段,我们可没有。
姜峰一看两女的神情,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好一阵郁闷。
这时,一顶顶军用帐篷运进营地。
高虎的办事效率还挺快的嘛,姜峰望着迎面走来的高虎道:“效率挺高嘛!”
高虎没敢接话,只是谦虚的笑了笑。这个时候,大张旗鼓承认自己的效率高,那以前的自己,岂不是毫无作为。深谙人心的高虎,就是觉得自己这么玲珑剔透。
姜峰拿起大喇叭喊道:“行了,别练了,时间不早,该休息了。其实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要感谢我!”
港独分子们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难道可以回家了?他们个个欣喜不已,纷纷大呼姜峰好人呢!可是回家为什么围着的兵哥哥不让路呢?
“夜太晚了,今天你们就睡在营地吧,不要觉得我太亲切,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港独分子们确实被折腾得太累了,就想倒头就睡,可是军营宿舍在北面啊,为什么兵哥哥还不让路呢?
“这里有些帐篷,但是不多,抢不到的就天作被地作床吧!”姜峰一口一个大喘气,终于把话说完了。
此时,包围港独分子们的兵哥哥,才让出了一个豁口。
众人也不管睡哪里了,他们只听到了帐篷不多啊,呼啦,原本体力透支的胖子,突然表现出百米赛跑的精神,一马当先冲出人群。
有个学生还在纠结的拉着旁人问:“什么是天作被地作床?”
那身旁人一看自己被一个学生拉住,马上就急了,也不解释,只是骂道:“学生你不好好学习,闹什么港独!”
这个家伙骂完就跑,喷了学生一脸口水。
学生心里郁闷啊,我特么只是被忽悠的啊,谁知道闹着闹着,闹得我就成了闹得最凶的了,这是为什么呢?
帐篷真的不多,只有临时组队的一小拨人抢到了。
姜峰冷冷的看着这群人,还真是自私啊!
明明这种军用帐篷,一个可以睡十人,但偏偏就有三四个人霸占一个。
付红龙还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嚎啕大哭着。
姜峰黑着脸,走到付红龙身边,大声吼道:“特么别哭了!”
付红龙刷的止住哭声,他立刻知道是谁来了。
“看到了没?那群抢帐篷的。”姜峰伸手指去。
付红龙纳闷得顺眼看去,是啊,抢帐篷的怎么了?
“人有点多,但帐篷不够,我要你想办法合理分配,今晚让他们一个不漏地住进帐篷。”
这被打断牙的付红龙,觉得牙花子更疼了,不禁苦笑,我没上过学,数学不好,怎么才能合理分配?
见付红龙一脸为难之色,姜峰居高临下道:“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别打人就行,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打到你做到为止。”
付红龙简直要哭了,你特么不是欺负人吗?为什么你打我就行,我打人就不行。
“当然了,如果你做到了,我可以给你个官儿当当。”姜峰狡黠的补上一句。
付红龙眼睛一亮,“什么官儿?”
说话跑风的嘴就是不行啊,可他又不敢对姜峰怎么样。
“嗯,箱港爱国主义夏令营营长,够霸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