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沈竹心理解不了自己父亲话中所含的意思,现在想想,父亲他应该是想母亲了。
“所以父亲每年国庆都会去国外,去那座公园,在长椅上坐上许久。”
何霁月眼眶也有些湿润,但还是在沈竹心面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了解沈竹心的一切,也知道她现在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
所以,即使她就是她,她也依然需要坚强起来。
岁月无痕,可老爸一直都没忘记他的妻子。
沈竹心坐在沙发上,险些哭出声,但还是强忍着。
何霁月就在一旁默默安抚着,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沈竹心才抽噎着开口:“那未来的我呢?还有悠然呢?”
“你为什么会留着悠然在那里,然后独自回来找我。”
“......”
何霁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选择了沉默,可是那双蓝紫色美眸当中的遗憾却是藏都藏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何霁月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和夜空,徐徐开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白鸽亲吻了乌鸦,恶意的唾骂却将她们淹没。”
【没有刀子!白衣是写甜文的呀!都不许走,看下去!】
“白鸽亲吻了乌鸦,世俗那些恶意的唾骂却将他们淹没。”
“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你说她们还会选择在一起吗?”
何霁月说着,独自起身来到阳台,看着满天繁星,静静出神。
沈竹心也跟着她来到阳台,不曾言语,静静等着她开口。
很快,何霁月回过神来,清雅绝尘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伤,徐徐开口,接着陈述着那个故事:
“黑发长裙少女坐在围栏外,静静看着远方,没有大呼小叫、歇斯底里,也没有泪流满面、情绪失控。”
“她仿佛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极目远眺,随后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