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顾菲粉臂紧紧勾住高海荣的脖子,媚眼乱抛,语声越来越嗲。
高海荣哪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啊,他猛地抱住顾菲的小蛮腰,厚嘴唇紧贴顾菲的红唇,贪婪地狂吻起来。
顾菲嘴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巫山云雨后,高海荣对眼前人肉兴趣骤喊,为什么呢?
因为顾菲的床上功夫不行,太差劲了。
宾馆夜总会KTV等娱乐场所的小姐,高海荣玩了不少,这方面的经验,他算不上一流好手,二流总有吧。
男人总是对没有玩过的女人感兴趣,及至到手,往往味同嚼蜡。
像顾菲这样的中年女人,因为生活在乡村,虽然生性风流,但和城里女人比起来,气质、身段、保养、文化、财富等方面,几乎没有可比性。
徐娘半老不假,试问,一个被很多男人玩过的乡村中年女人,有多少魅力?
不管怎样,顾菲在床上极力迎合高海荣,使出了浑身解数,使高海荣出了一身臭汗。
顾菲提议,二人一起到卫生间冲个澡,在浴盆里洗个鸳鸯浴,被高海荣拒绝了。
高海荣的理由很简单:不早了,他得赶回去,否则妻子会生疑。
顾菲听了,也就没有勉强他。
话休絮烦,高海荣冲好澡,穿好衣裤,辞了顾菲,回家去了。
顾菲躺在席梦思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想到了鲁利,心想鲁利出所后,该干什么呢。如今工商部门对灵祥县水产市场的监管执法力度明显加强,想用不正当竞争的手段经营,赚大钱不可能,搞不好的话,轻则罚款,重则锒铛入狱。
如果不做水产生意,做什么好呢?
她想起了张五,正是因为这个同村老男人的出现,搅乱了一锅粥,断了她家的财路。
这张五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像李逵打虎那样,乱打一气,效果却出奇地好。
一个个贪官在张五的参与下落马,一个个老板在张五的怒怼下落魄。
他是灾星,是大灾星!
想到这里,顾菲眼里,射出了仇恨的火花!
堵锁眼、摆花圈这些小儿科的玩艺儿,简单粗暴,即使侥幸得手,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只是影响张五夫妇一时的心情。
报复必须讲究方式方法,和张五这种看似鲁莽憨厚实则心机敏巧之人博弈,不讲究方式方法,一味猛打猛冲,不但伤不了张五,还会被张五反咬一口,伤痕累累。
她还想到其它男人,尤其是和她睡过的男人,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高海荣准时出现在鲁利家门口,喊着顾菲的名字。
顾菲被高海荣隔窗一喊,顿时醒转,见自己赤身裸体,横躺床上,头南脚北,一看西墙壁上红影晃动,知道是风掠树叶的影子。此时已是深秋,早霞特别红艳,顾菲急忙穿衣下床,走到客厅,打开了大门。
只见高海荣头戴绒帽,西装革履,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反观顾菲,头发凌乱,眼神迷离,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高海荣没有多说话,凭他的直觉,顾菲昨晚的睡眠质量,肯定很差劲。
顾菲招呼高海荣进屋,示意他坐下,自己到厨房里迅速洗脸刷牙,做好这些后,走到高海荣身边,温声道:"高兄弟,你早饭吃了吗?"
"吃了。"
顾菲唔了一声,决然道:"我和你一起到看守所,看看这位冤家。凡事要量力而行,总是强出头,就会闯祸。这次冤家蹲了三天看守所,肯定会老实些。如今陶潜、张五、汪启明这帮人厉害得很,县委书记兼县长余鸣,明里暗里支持他们,胳膊扭不过大腿,现在的形势,我们不得不低下头,过了这阵风波再说。"
高海荣叹道:"月有阴晴圆缺,张五、汪启明这帮人和我们结下的梁子,我们不会忘。只要有机会,我高海荣愿赴汤蹈火,报仇雪恨!"
嗬,这话呀,挺有几分侠气,可惜沾上了匪气、霸气等不好的气,侠气的成分,就大大地打折了。
顾菲说她到县城小吃摊位上吃碗馄饨,她走到梳妆台前,在高海荣注视下,用木梳梳理了一会头发,转脸一笑:"高兄弟,我这发型,好看吗?"
高海荣只是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他此时对顾菲的感觉,和以前大大不同了,以前呢,对这个女人,还有几分期待,始终有种神秘色彩。十多年了,这神秘色彩,害得他多次茶饭不香,怔怔想着顾菲。昨晚的春风一度,颠覆了他先前的想法,我脑子里对这个女人的评价: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