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这个秦正德真是太他嘛的混蛋了,竟然还挖了一个坑让我们跳……陈书记,都是我的疏忽大意,没有看出他的阴招,才让你这么被动……”
秦海良很是愧疚地说道。
秦海良负责跟踪监视秦正德的行动,他给陈岩提供了一个虚假信息,自然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陈岩摆摆手大度地说道:“秦主任,你也不用自责,这个事情也不怪你。其实,要说责任的话,这个责任应该有我来负,在秦正德这个老狐狸面前我也有点大意了。”
秦海良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秦正德父子却是在体制内久经考验的精英,他们之间的斗争经验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秦海良被骗是非常正常的。况且,陈岩已经从李养华那里提前获知了他们的一些蛛丝马迹仍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这也是首战失利的一大因素。
“谢谢陈书记的原谅。既然秦正德不仁,他们还要对陈书记不依不饶,也就不要怪我们不义。秦正德的父亲是假火化,这个就是他们的一个死穴七寸,我们应该马上向民政局执法队进行举报,只要把秦正德老子的坟墓打开,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到了那个时候,秦正德不仅颜面无存,他也顾不得去到处告你了……”
秦海良恶狠狠地说道。
陈岩一边听着秦海良的提议,一边微微点头。不得不说,秦海良这次还真的看到了秦正德的七寸!
陈岩心里有数,他与秦正德父子的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陈岩先是断了秦正德在圣水村的财路,现在又阻挠他把老爷子埋进风水宝地,这些都是直接关系到秦正德父子切身利益的大事,他们肯定对陈岩恨之入骨。
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这是体制内斗争的精髓,秦家父子更是应该掌握的炉火纯青。他们这一步棋已经占据了上风,下面肯定要乘胜进行追杀!只有把陈岩彻底赶出圣水村才能让他们消除心头之患!
与人斗其乐无穷!陈岩虽然刚刚经历了一点挫败,斗志却一点也没有消减,相反,更加的斗志昂扬!
陈岩心里有数,这次与秦正德父子的争斗绝对不能失败!一旦失败,自己在圣水村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信将受到重大摧残!还有更加危险的,秦家父子的能量巨大,如果不能下一步不能掐住他们的七寸,他们势必要进行疯狂的反补。凭着秦家在济州体制内的人脉关系,他们要惩治一个小小的选调生简直是易如反掌。真的到了这一步,哪怕是杨林也难以出手相助。
陈岩原本只要秦家不强行将他们老爷子埋进圣水山,他就不准备拿着假火化做文章。但是,既然秦家这么不知进退,那就不能再有妇人之仁了!
不过,陈岩有了刚才的首战失利自然不会再大意了。假火化的确是一个很有杀伤力的大招,但是,这里仅仅只有秦海良的一面之词,目前还只是一个孤证,陈岩并不能进行确认。如果不加确认就仓促进行举报,万一再中了秦正德的奸计,到时候可就不像今天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陈岩郑重地说道:“秦主任,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在上面继续浪费精力。我们下面要做的,就是要应对秦正德的反扑。
对于我们来说,现在应该还是处于有利位置,毕竟,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手上还有一个大杀招嘛。不过,为了不至于在一个地方被摔倒两次,我们首先要确定这个杀招的可靠性。秦主任,你说秦正德的父亲是假火化,对于这个情报的真实度你有几分把握?”
“这个?……陈书记,我与秦正德虽然是本家本族,不过,我与他们的关系一向不睦,他们是不会让我参与这么机密的事情的。这个事情我也是听他们说的,我并没有亲眼看见……秦书记,你看这样好不好,我马上就去找人打听打听,只要有了确切消息我马上向你汇报!”
秦海良如实汇报道。
陈岩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并没有亲眼看见,这个就是二手情报,甚至可以说是道听途说,可靠性是需要大打折扣的。秦主任,对于这个事情,你不要再声张,扩散范围绝对不能再扩大,更不要去找任何人打听。至于下一步怎么走,我自由分寸,你只要等着听命令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