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端起杯子与秦海良碰了一下,然后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一大玻璃杯二两半白酒,辛辣甘冽,随着酒精在身体内的逐渐扩散,又有着别样的舒爽。
秦海良又给陈岩斟满了酒,诚挚地说道:“陈书记,你有什么要安排的尽管说,我一切都听你的。”
对于这个与自己同岁的第一书记,耳闻目睹陈书记的所作所为,秦海良感觉陈书记绝对是值得信赖的。
陈岩微微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海良啊,我既然答应帮你,一定要好事做到底,争取让你们夫妻破镜重圆。
不过,我实话实说,你们这次的裂痕不同一般,如果不把一些事情说透,即便你把媳妇接回来,以后也会有反复,说不定这个裂痕不仅不能弥补,反而会更加扩大。
海良,你我虽然同岁,不过,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我还是单身狗。对于婚姻这个方面,我没有任何实际经验,最多就是纸上谈兵。
这样吧,我找个人过来,让她给你好好参谋参谋,说不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秦海良与陈岩同岁,其实,陈岩比秦海良还要早出生三个月。
农村小伙子结婚都早,越是落后的地方越早。拿秦海良来说,他二十一岁订婚,订婚三个月之后就结婚。在农村来说,这个年龄已经不算早了,甚至有些算晚了,不少人十七八岁就订婚了。由于农村的女孩子越来越少,大家只好提前下手,免得好姑娘被别人给争走了。
三个月的恋爱虽然短暂,但是,在农村也算是正常的,很多人从认识到结婚总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农村小伙子由于年龄原因,很多人根本没有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所谓的结婚,只是办了喜酒将媳妇娶进家门,大多数人事不会领取结婚证的。
秦海良与媳妇也没有领结婚证,他们只要协商一下财产分割就可以了,根本无需去法院。
陈岩虽然能言善辩,毕竟还是一个未婚男子,很多事情说起来真的不方便。
“谁啊?”
秦海良疑惑地问道。
陈岩淡然笑道:“没有外人,你肯定认识的……”
说着,陈岩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陈岩低声说道:“吕主任,你进来吧,我们等着你呢。”
秦海良惊讶地问道:“是妇女主任吕美香?”
陈岩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对,就是我们的妇女主任吕美香同志。你的这个事情,离了她还真的不行。”
尽管秦海良不认同吕美香的能力,不过,陈岩却不这么认为。吕美香的性格加上特殊的经历,处理这种复杂的事情应该得心应手。
陈岩特别邀请吕美香帮帮秦海良,争取能够让他们夫妻度过这个劫难。毕竟,一个家庭就是村里的一个小单元,一个单元出现了问题,整个村子就增加了不和谐的隐患。
对于陈岩的邀请,吕美香又惊又喜,当即答应下来。这就充分说明,陈书记非常认同她的工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