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刚才那套解释,眼神却开始闪烁,“没什么事情,就是向榆比较冲动,和人打架了。”
涂了消毒药水的向榆,摸着脸上的伤口,看到门口站着的姐姐和姐夫。
盛暮深脸上明明微笑着,语气却稍显冰冷,“向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向榆心里咯噔了一下,姐夫的压迫感过于强烈,他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夏云舒。
“要不,老姐,咱们还是说实话吧,都是自家人。”
见夏云舒缓缓的点了点头,向榆便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盛暮深。
“老姐的前任来闹事,我上去揍了他一顿,放心姐夫,我把他揍得鼻青脸肿,已经替我姐出气了。”
“嗯,盛……”夏云舒原本想叫盛医生,对视上了向榆好奇的眼神,她立马改口,自然的挽住了盛暮深的手臂,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老公,我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
这一声老公很是受用,盛暮深已经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嗯,我不会生你气的,这也不是你的错。”
向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这个伤者就好像是千万伏特的电灯泡一样。
千丝万缕暧昧缠绕在两人之间,他就是那个不该出现在两人之间的人。
盛暮深转过身,郑重的拍了拍向榆的肩膀,“向榆,谢谢你帮我照顾她。”
这一声谢谢,对于向榆来说倒是很受用,“我是弟弟,自然要照顾好我老姐。”
回去的路上,向榆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他和陆闻景打架的过程,“我早就看出来了,那个姓陆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姐夫你一定要注意那个男人。”
盛暮深的双眸暗了暗,“嗯,谢谢你的提醒。”
加了向榆的联系方式之后,他给向榆转了五千块。
还特意发消息嘱咐。
【不要告诉你姐,自己留着买些补品。】
向榆不禁感慨,这姐夫是真的上道,顿时脸上的伤口也感觉不疼了。
送向榆回家之后,已经天黑了。
夏夜的风稍显闷热。
月光在树影的缝隙里,被剪成了一道长长的白色的弧线,洒在了湖面之上。
两人慢悠悠的走在湖边的小路上。
夏云舒踢着脚下的石子,解释刚才不愿意说这件事的缘由,“这是我和前任之间的事情,而且我已经和他断的很干净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出来挺丢人的。”
盛暮深侧脸在幽暗的路灯下略显沉重,“之前你喝的醉醺醺的,就是因为和那个男人分手了?”
这一句话呛得夏云舒满是窘迫,“其实也不完全是,那天我被他气得够呛,狗男人把我当成他初恋的替身,还有她妈妈看不上我,说我没教养,我家庭条件虽然一般,但也不至于没教养,这样说起来,在背后说闲话的他们才是没有教养吧!”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夏云舒心里还是感到愤怒。
廉价的替代品,谁听了这样的话都会生气的吧。
盛暮深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嘴角有了弧度,“所以你不是因为失去他买醉?”
夏云舒认真解释着,“我是因为离开他庆祝,才不是舍不得。”
仔细想了想,他们才交往半年,而且陆闻景对她一直都是忽冷忽热的态度,两人也没有什么亲密接触,至多就是牵手逛街,他还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而且我很庆幸没有在他身上浪费太长的时间。”
那时候陆闻景对她死缠烂打,追求她的时候用尽了各种浪漫的招式,反而是追到手之后,态度就变了。
或许是得到了之后就感觉不会珍惜了,失去之后反而觉得不甘心,所以他才会三番四次来骚扰自己。
盛暮深知道了她心中的真实想法,原本心里酸涩的感觉,消退了不少。
谁没有一段过去,况且现在夏云舒已经成为她的妻子,他有足够的时间让她重新认识自己,彻底忘却那个不长眼的男人。
但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不管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盛暮深蓦地停顿下了脚步,夏云舒就这样撞在了他结实的后背上。
他突然转身,直接将她搂在了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
“盛医生,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盛暮深做了一个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
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阵暧昧的嘤咛声。
夜晚的公园里,有小情侣在小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