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这张脸藏好,叫他们见到,你这辈子真就别想好过了。”
夏执本来想扯掉这勒喉咙的东西,忽然不敢动了。
“能走吗?”
夏执痛得直摇头。楚绪不耐烦地扯她起来:“麻烦!把你的书包背在背后,上来,赶紧的。”
那帮人穷追不舍:“他们在那里,快点!你们这帮光吃饭不长脑的蠢猪, 一点用都没有。”
夏执被颠得胃里发酸,都要吐出来了。楚绪才堪堪停下,把她往垃圾堆旁边的旧沙发上一扔,这才腾出手握自己右手。
夏执缓好久:“你的手…… “
“估计开裂了。”他说得淡然,好像伤的不是自己一样,“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避着点监控。”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
晚上夏执躺上床,能记起的只有衣服底下的黑暗,以及那人背着她一路狂奔的摇晃景致。那种惊惧又莫名其妙的惊魂,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怪诞梦。
只有脖间的青痕及身体上的擦伤在告诉她,她刚刚所经历的都是真的。
第二天,伊环欢围着夏执看:“你确定是丝巾勾的你脖子,而不是什么人掐你了脖子?”
夏执:“……有人掐我脖子,你今天还能见到我么。”
伊环欢:“也是……真没人比你更奇葩了,睡觉戴什么丝巾啊!”
夏执一本正经道:“我在尝试做通过使大脑缺氧,供血不足,以达到入眠效果的实验。”
伊环欢:“你这叫睡眠?这是昏迷过去了吧。还也太危险了,下次别这么干了。”
夏执面无表情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