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敏这会儿也是已经想通了,心里的醋劲正在一点点的散去,再一听张少峰的解释,顿时就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说道:“行了,我也没有不同意啊,你说这些是掩饰自己的心虚还是说我小心眼?”
张少峰就把手伸到某个柔软的地方握住,笑道:“我这是随时随地向领导汇报我的思想工作,时刻把领导放在第一位。”
徐嘉敏打掉他的手说道:“算了吧,我现在可领导不了你了,你可是市里的领导呢。”
张少峰的手又动了上去,嘴也贴上了徐嘉敏的脸,含糊着说道:“你马上就成省领导了,再说了,人家不是常说一日是……”
徐嘉敏顿时就白了张少峰一眼,嗔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现在可是个市局的副局长了,说话要有点素质。”
张少峰其实也真的没有想什么其他的想法,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但是没想到居然就是被徐嘉敏给曲解了,不过这个曲解倒也是挺好玩的,这让他也来了兴致,就嘿嘿笑道:“领导说的,我一定就是谨遵领导吩咐,拒绝一切不好的用词,就算是要用的时候,也是多用行动来代替。”
说完之后,张少峰果然就是付诸行动,一下就把徐嘉敏给压在下面,徐嘉敏也只能又呸了一下,然后就双手双脚缠上了他,两人再次大战起来。
虽然关于调动于芳工作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徐嘉敏的同意,可是最关键的就是旅游局这边怎么来解决呢?张天良肯定不会是让他顺心如意的,可是又不能绕开那个家伙,毕竟在程序上他是分管人事的,如果没有跟他去汇报,直接去找了秦友成,这也是官场的一个禁忌,张少峰对于这些事情现在是非常谨慎的,而且就算是去找了秦友成,也不一定就能够得到秦友成的支持。
张少峰一上午都在办公室里思索这个事情,好几次都想去找张天良去谈一谈,可是他还是没有敢去,倒不是说他怕了张天良,而是如果被张天良给拒绝了这个事情,基本上他也就没有办法在进行下去了,因为那个时候秦友成也完全可以把责任都推到张天良的身上,肯定会说只要是张天良同意他就同意,让他们两个进行协商。
要是能够协商,他早就去协商了呢,张少峰想了想,看来还得是找田晓芳来帮忙,田晓芳在旅游局可是一个另类,虽然她的职权并不大,把她好歹也是副局长兼党组成员,再加上她又是一个女同志,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与她正面交锋,而且她丈夫又是人大的副主任,虽然已经没有上升空间了,也没有什么权利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还是可以帮她遮风挡雨的,很多人不愿意平白无故给自己弄一个敌人的。
所以对于田晓芳,就算是秦友成和张天良也是非常忌讳,也是因为田晓芳从来不喜欢争权,只守着自己的那点儿小地盘,基本上只要没人去招惹她,她也就和大家和平相处,要不是因为她的这个性格,旅游局现在早就是闹得不可开交了。
在张少峰来之前,田晓芳对谁都是并不理会的,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但是因为张少峰帮了她的一个忙,所以现在她才和张少峰走的很是亲近。
张少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也是明白了很多事情不能够只想着向前冲,而且一个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很多时候需要找人帮忙,要学会借势,到时候绝对就是能够事半功倍。
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张少峰就去了田晓芳那里,他在心里已经思索好了,不管怎么着也得让田晓芳帮他做成这个事情,就算是没有他的那个人情在,可是于芳还是田晓芳未来的儿媳妇,先不说田小芳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但是目前来看是有这个趋势的,而且黎家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他张少峰也不管他就只关心能不能够把于芳给调过来。
一看到张少峰居然到她的办公室来了,田晓芳也是有些吃惊,但立马就是热情的接待着他:“你倒是很少来我办公室,这是什么风吹过来的?”
一边说笑着,田晓芳就给张少峰沏了一杯茶,张少峰接过茶就坐在沙发上,也没给她绕弯子,就说道:“田姐,我这是来向你求援了。”
张少峰来她的办公室肯定就是有事儿了,田晓芳是有这一个准备,毕竟大家都是分管不同范围的局领导,平时要是没事儿的话,根本就没有工夫串门拉家常,可田晓芳倒是很吃惊张少峰的直接,毕竟在官场上大家都讲究一个委婉,这也是一种说话的艺术,她因为是一个女同志,所以有些时候说话比较直接,但也没有像张少峰这样的干脆。
不过这些倒也不是重点,既然张少峰来找她了,那也是对她的一个信任,肯定是因为相信她的能力才来找她的,而且现在两人的交情也算是不错,越是直接越能显出大家的关系,相信张少峰去张天良那里肯定不会这么直接的。
而且田晓芳也还就很喜欢这么痛快的说话方式,所以就笑道:“你居然还有求援的时候呀,这倒是让我挺吃惊的,那就说说是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办的绝对不给你推迟。”
这话也是在张少峰的预料范围之内,毕竟之前自己帮了她那么大的忙,虽然现在黎晓光那边还没有什么实际的进展,但是王磊你已经慢慢的开始培养黎晓光了,好几回去应酬都带着那小子,弄的局里很多人都知道黎晓光被局长赏识了,可是羡慕的不得了呢。
既然已经看到了希望,田晓芳自然也是得承情,而且看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她和张少峰有什么不愉快的话,黎晓光立马就会被王磊给打进冷宫,这就和人质差不多了,虽然事听上去有点难听,但是大家都不反感这样,毕竟这就是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