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园(1 / 2)

无与空 烧麦爱学习 2525 字 2024-03-16

从我诞生到这个开始,我便感受不到自己内心的存在,就仿佛我明明是个健全人类,却又并不完整。

在我尚且年幼的时候,过世的爷爷曾说起过一个叫做阴阳平衡的概念。

但即便是到了现在,我也依然无法理解,那阴和阳的两仪,究竟为何缺一不可。

————————————————

一缕阳光洒下,刚刚熬过了军训的学生们终于开始在新的校园里步上正轨。

但即便是再苦再累的训练,也没法让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消停下来。

“唉,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咱们班那两个连军训都没参加的神秘人要来了。”

“真的假的,听说其中一个长得老好看了,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

年轻人中八卦的热度永远是第一高的,这点明显不论男女。

“喂,于树,你这家伙不是说跟他俩其中一个是同学吗?到底见没见过长什么样啊。”一个留着寸头的青年突然在班中喊道。

众人也将目光向窗户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略显腼腆的青年缓缓站起。

“虽说我们是同学,可我也没见过他啊,据说他就开学报到的时候来过一次学校,我最多也就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罢了。”

“我草,真有这么爽的人?直接学都不上就能上高中?”寸头青年顿时惊讶的叫道。

“据说他家里很厉害,是那种我们平时都接触不到的大人物。”

“能来这所学校的,有几个是家里不厉害的?要我说,那家伙就是单纯的高傲,跟另一个家伙没什么区别。”

寸头青年一脸的不爽,明明他还没见到那两个人,心里却已经有些讨厌他们了。

就在众人热火朝天的讨论时,一个同学突然从门口杀出,表情十分急切,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快别吵了,孙老师来了!”

此话一出,全班顿时静了下来,刚才还侃的天南地北的同学,此时一个个如同特工般坐的整齐划一。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眼镜,表情一本正经的男人走了进来,岁月在他的头皮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本就稀疏的头发随着他的脚步不断飘摇。

只见他漫步站上讲台,目光严厉的扫视了一圈下方,轻咳了一声随后说道

“好了各位,我知道军训的结束让你们十分兴奋,但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高中现在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三年里你们可能会离开彼此,加入到一个新的环境,但我要说的是,无论何时,你们都是一个集体,都是我们四班的人。

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歧视班级中的任何人,无论别人是什么出身,都要用有爱的眼光去看待,记住,不利于团结的事情不要去做,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台下的同学整齐的喊道。

看着如此精神的学生样貌,让讲得口干舌燥的孙老师心中顿时倍感欣慰。

他说这番话是想让大家不要排斥新同学,不过现在看来,效果比他想得要好很多。

“那么现在,大家掌声欢迎我们的新同学。”

孙老师话音落下,台下逐渐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那有气无力的动静与之前中气十足的呐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可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身影时,顿时爆发出了如同奥运会夺冠般的热烈掌声。

只见一位少女穿着一身素白色的中衣,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她的身上仿佛有着一股朦胧的气质,那无瑕的容貌,就连女生也会为之动容。

是帅亦或是美?简单的辞藻已经无法修饰她的存在,此时此刻,班级里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都被这仿佛是画中诞生的少女,给惊的哑然失色。

在经历了短暂的沉寂后,就连讲台上的老师,也才回过神来。

“那个,同学,要不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孙老师的语气细小,就像是害怕会破坏什么一样。

“周乾。”

少女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随后径直地走向最后一排的空座。

众人还沉浸在少女带来的惊艳,一时间竟然连“好想和她做同桌”的想法都没有升起。

而当他们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少女早已坐到了最后一排那没有同桌的座位上。

此时后知后觉的诸位,已经肠子都悔青了。

“该死,这下便宜了那个还没来的小子了!”

寸头青年从刚才对两人都不爽的态度顿时变成了只对最后一人不爽。

他知道,现在有这个福气跟那位做同桌的,也就只剩下那个还没来的唯一一个“大牌”角色了。

还在台上的老师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他对于少女不怎么尊重自己的行为有一丝不满,但一想到对方那连校长都得卑躬屈膝的家庭背景,那一丝不满的念头也就消失了。

时间便是如此之快,眨眼间一堂课便过去了。

下了课,学生们便活跃了起来,纷纷离开座位向着各自在军训时就组成的小团体走去。

男生们勾肩搭背的去厕所,女生则是聚在一起讨论明星与八卦。

周乾依旧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主动社交,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虽然都有心搭讪,但是却又碍于周乾那冷到发寒的气场而不敢上前。

“那个,请问可以认识一下吗?”

终于,还是有人开口了。

众人纷纷向后望去,想看看是哪位勇士竟如此勇猛。

只见之前被众人称作于树的青年,正面带微笑的侧坐在自己的凳子上,而周乾正好坐在他的身后。

“该死的!这小子为什么运气这么好!竟然能坐到我女神的前桌!”刚从厕所回来的寸头青年,脸上写满了嫉妒。

“好了阿奋,能在那股气质下还有勇气与对方交流的,也就只有于树这小子了。”

一旁的壮汉拍了拍阿奋的肩膀,嘴里宽慰道。

而作为当事人的周乾,她早已习惯这种情况了,每次到一个新的学校这种事情就肯定会发生。

虽然她根本不理解自己的面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但这不妨碍总有人喜欢在她的身边像条狗一样舔来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