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积的很厚,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我默然的观察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除了已经看烂的高楼大厦,就是耀眼的霓虹灯。
在这里生活了18年,说实话这个城市还真是烂的可以。
都说冬天的空气是最为甜美的,但不知为何,此时的我却嗅到了一股腥臭。
我瞥了一眼倒在小巷里的男人,他的嘴上还挂着痴痴的微笑。
他死了。
死了很久了。
腐臭的气息被大雪掩埋,直到现在,他已然变成了一座冰雕。
他的人生被定格在了这充满微笑的一刻,即便身体已经腐烂,血肉已经扭曲。
可这对比产生的视觉冲击是如此的强烈。
完成他的人,一定是个同样美丽的艺术家吧。
看着这一幕,我莫名想起了那从天空飘落的雪花,即便化成雪水,最后却总能凝成坚冰。
那具已然化作永恒的残骸,在我看来,就像是冰雪最后的时刻,脆弱但却不失坚毅,冰冷但又不失温度。
但,可惜了。
现在他,该融化了。
不远处的高楼上,一道身影正漂浮在半空。
那是双眼宛如夜光般的女子,全身上下无不透露出幽玄的气息,其长发飘零,犹如冬日的雪女,冷冽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