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俄国军队经典的鹅式正步,由于“女兵们”的裙子比较短,踢出的正步角度又比较高,造成一种团体春光外泄的视觉,让人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战斗民族果然豪放,楼上传出阵阵惊叹。
踢完正步,又排列成方阵,开始了舞蹈,热辣的舞步,柔软的腰肢,丰满的胸把衣服绷得紧紧的,随时呼之欲出。
还没跳完,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节目一个比一个精彩,华哥是下了血本,还请来二个香港过气的三级艳星,表演劲歌艳舞。
华哥陪安哥做在中央第三排,时不时低头耳语,前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充满官威的中年人,镇书记和镇长伴随左右,满脸谄谀之色。他则轻微点头以示回应,不露笑容。
脑里灵光一闪,想起常在电视里正襟危坐作报告的人物不就是他?
怪不得华哥有恃无恐,想将酒店服务业做精做强,原来背后有一号人物撑腰。
不难猜测,今天晚上的庆典,其他宾客都是陪衬,他才是真正的主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老板身上,他笑,周围的人都跟着笑,他闭嘴,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
最后的高潮来了,出场的是二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低头行礼,待抬起头来时,全场都发出惊讶的声音。
原来是双胞胎,白里透红的脸上还挂着含羞的笑,穿着宽大具有民族特色的裙子,看不出身材如何!
主持人介绍,这是来自朝鲜的小姑娘,刚年满十六岁,自幼学习舞蹈,是领导原准备献给金三胖的礼物,现为了中朝友好,来了东莞。
一曲《阿里郎》响起,孪生姐妹翩翩起舞,举手投足之间,吸引全场的目光。电视中作报告的大人物更是微微欠身,目不转睛的望着舞台中央。
我没有再看下去,走出大厅,在外面透透气。心里烦燥得很,有种孤立无援的无力感,不知道龙哥的死因还要不要再查下去。
就算查出真相又如何?在这权钱勾结的现实里,什么都无法改变,不查,又心有不甘。
里面传出经久不息的掌声,接着有嘲杂的声音由远而近,我知道,庆典完美结束,接下来,是领导们和金主们狂欢的时间。
我调整好情绪,快步的走到大门口,面带微笑,与每一个出门不管认不认识的人都点头致谢。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掏出一看,是华哥。
“你在哪?”
电话里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和怒。
听说我在送客,电话里哦了一声,停顿了一会才说:“你来至尊房,我有事找你。”
挂断电话,我心里又忧又喜,忧的是华哥找我,肯定是有事要摊牌,喜的是,我或许终于等来离开夜场的这一天。
到至尊房,我推开门,看见房问里不仅有华哥,刘艳,还有安哥和几位面生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