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浴巾平铺在床上，遮住床单血染的痕迹。躺上去揽住青青的肩，想着怎么开口。

倒是青青先打开了话题，问我：“现在几点钟啊？”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回答她：“五点多。”

“艳姐说六点上班，我得走了。”

青青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坐起来。我用力一拉，她又倒在我身上。

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青青睁大两只眼睛，困惑的望着我，看得我都有些心虚。

点上一支烟，狠吸了一口，待心神稳定下来，才缓缓开口。

“我想很认真的跟你谈个事情，这个班别上了，很伤身体。”

“我也知道，那我还是想挣钱。”

青青误解了我的意思，还以为劝她不上班，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失落。

真是个傻姑娘，我爱惜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很肯定的告诉她。

“钱我可以给你。”

青青睁大眼，惊讶的望着我，张开了嘴巴都可以放进一个鸡蛋，不明白我为什么无缘无故给她钱？傻傻的问：“你为什么要给我钱？”

真是傻的可爱，没办法，虽然有点难以啟口，但为了下半生的幸福，同时又能帮到她，我只好说点破。

“我想和你维持现在这种关系，也就是情人。我是个男人，老婆不在身边，明白我的意思吧。”

总算听明白了，但青青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还以为我在戏弄她。抓起我的手掌，摸摸她的脸，连着反问我几句。

“你一个酒店老总，怎么会缺女孩？而且我也长得不漂亮，你怎么会看上我？逗我开心吧？”

想起浴巾下的血迹，冲动之下脱口而出：“因为你是个好女孩！”

“就因为你得到我的第一次？好女孩怎么会想到出卖自己？”

青青冷笑几声，越说越激动，眼角还溢出了泪水。

好一阵才平静下来，双手压在被子上，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到这个份上，我只有厚着脸把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

“作为酒店的女孩，应付不同的客人，措施做的再周密，很有可能中招，我不想把那病带给家人，所以酒店的女孩我很少碰。”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我有需要的时候，你陪陪我，没有别的要求。我不会干涉你的人生自由，一样可以找男朋友。”

“如果你不想维系这种关系，随时可以断，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这话后，我静静的看着青青，如果她拒绝，就当没说过。如果她还坚持酒店上班，我也不再劝阻。

“你能给我多少钱？”

问这句话的时候，赶紧低着头，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大部分脸，声音细如蚊蚺。

想了想，报了一个数字：“五千！”又接着解释说：”我只能给得起这么多，虽然我是老总，但也是个打工仔，还有家人要养。”

眼前的女孩扬起头，快速的扫了我一眼。脸色变幻莫测，紧紧的咬着嘴唇，没有再吭声。

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无耻，硬生生把男欢女爱定性成金钱交易。

在我的等待中，青青难默默转过身转过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虽然没有说活，但她用行动给了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