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除非有紧要事,一般这么早没有人给我打电话。
掏出来一看,是华哥。
说了声抱歉后,走到门外才接通电话。
问了几句龙哥的后事,华哥话锋一转,问我还要多久才回酒店。
“一个星期左右吧!”
电话里沉默了几十秒,才回话过来,语气重了很多。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就早点回来,现在就你一个人负责,再出乱子,谁来收拾?”
或许是觉察到语气过于严厉,华哥缓和下来,说起自己和小媛都在北京公关一个项目,会给公司的重大改多,希望我能理解他,帮忙分担点压力。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只能表示,尽快回去。端着人家的碗,就得受人家管。
通完电话再回到屋,看见小媛抱着孩子,和龙哥父母小声的争执着。见我进来,不但没有停止,双方都让我帮忙评理。
还是为了孩子的问题,一方想带回城里,一方要留在农村,双方谁也不让谁。
听得我头都大,耐心安抚双方静下来,说出了我的建议。
孩子由小媛带回城里,龙哥的父母可以一同前往居住,这样,也便于和孩子培养感情,等孩子三岁需要上幼儿园的时候,再做定论。
我的建议,双方都表示同意。
想想也是,小媛年轻貌美,自然奈不住寂寞和诱惑。如果龙哥的父母在,必定有所收敛,也等于为龙哥守孝了三年。有个孩子,肯定会成为她展开下一段感情的障碍,或许会改变最初的决定。
三年里,孩子龙哥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肯定要多,万一带回农村,也不会太害怕。
还有一层意思,龙哥的财产,需要时间和人去处理,万一小媛嫁了人,彻底就是一个外人,心里,我自然向着龙哥的父母。
生前没有尽孝,那就用财产来弥补往日的缺失,让两个老人老年无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车过来,接龙哥父母和小媛就往东莞赶,到达小媛居住的小区时,已经是中午两点。
在附近找了家湘菜馆,吃完饭我把帐结完,就起身告辞,又赶回酒店,招集各部门管理人员开会。
上次打架斗殴致死事件,酒店只是象征性停业一天,第二天就恢复了营业,生意依然火爆,龙哥的死并没有带来负面影响。
走廊上突然传来的音乐声,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重低音不停的敲打着耳膜。
放的是嗨曲,很意乱情迷,让人想放纵的那种。
我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多。
佳丽选秀的时间定在六点开始,现在开始放音乐,而且声音只是来自于三楼,很不正常。
我皱起眉头,沉着气巡视了一圈。从大家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我的眼神带着杀气。
没等我开口询问,保安经理站了起来反映情况。
“三楼的至尊房来了一帮马来西亚的客人,已经嗨了一天一夜,准备连嗨三天。”
“谁的客?”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给我回报,万一嗨出事怎么办?这可是外交事件,我国历来是外交无小事,鬼佬的命比中国人值钱。
更重要的是突破了游戏规则,我三申五令的规定:毒品是高压线,绝对不能碰。
现在倒好,趁我不在,偷偷的开嗨场,更气愤的是,这么多管理员,全部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