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金融风暴最初期的萧条,各行各业又逐渐的苏复起来。除了举世闻名的制造业,服务行业也在东南亚一带名声鹤起。
KTV的生意也是出奇的好,夜夜爆满。星期五和星期六,不提前预约,根本订不到房。
用不着去安排和管理,各部门的运转照常。我和张梦楠完全成为闲着的人,晚点来,甚至不来都不会有影响。
夜幕降临,华灯初现,东莞的夜生活又即将开始。
喝得醉醺醺的,又和几个员工吃宵夜,凌晨三点的时候,摇摇晃晃的回到宿舍。
站在门口,掏出钥匙刚准备开门的时候,听到对面的房间里有音乐声,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转过身,伸手敲了敲对面的门。
随着踢踏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门开了,张梦楠穿着低胸的黑色睡袍站在门口,,你对“凶器”亭亭玉立,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看见是我,张梦楠彼起眉头,有些不高兴的问:“萧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房间里飘出一丝奇异的香味,我鼓动鼻翼吃了几口,竟然有种昏眩的感觉?
香味好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是什么,我吐出酒气往里闯,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有事跟你说。”
站在门口的她,却没有让开的意思。我的肩撞上一团柔软,撞得她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闪身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请自重!萧总,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张梦楠双手交叉抱在胸,冷冷地盯着我,神情更是拒人千里之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入骨。
迷离的音乐在房间里蔓延,昏黄的灯光下,一张皱巴巴的锡纸摊开在桌面,上面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粉末。旁边的一瓶矿泉水,瓶口插着一根吸管。
虽然我没亲身经历过,但也知道这是什么?印象中她是对毒品深痛恶决的,什么时候,拈染上了这个。
酒意一下了消褪了大半,我气恼的冲上前二半,双手抓住她的胳膊,沉声的说:“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但你这样我不能不管你,你知道你现在在玩什么吗?”
靠近才闻到,张梦楠身上也传出浓浓的酒味,看样子喝了不少酒。被我抓住手动弹不得,拼命扭动身子想摆脱控制,嘴里气极败坏的嚷嚷着:“我玩什么不需要你管,你是有家有室的人,我算你什么人?放开我,你马上给我出去!”
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无名火,我没再争论,拦腰抱起她,不管不顾她的挣扎和撕打,快到走到床上,把她甩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肩上传来锥心的痛,见推不开我,张梦揇发狠,张口在我肩上狠狠咬上一口。披头散发像个疯女人,还恶狠狠的敬告我:“起来不然我喊,告你强奸!”
我又痛又怒又难过,她的表现己经清楚的说明,走到这一步与我有莫大的关系。我在她感情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不过理智稍纵即逝,肩上流出的血让我怒火中烧,张梦楠不威胁还好,威胁更激起我内心的暴戾。
不顾她的挣扎,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剥得精光,不顾对方顽强抵强,一路冲锋陷阵。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张梦楠安详的睡在我怀里,嘴角还挂着愉悦的笑。
狂热过后的清醒让我更是害怕,担心这样纠缠下去,只会毁了未来的幸福。
小心的挪开她的手,慌乱的套上衣服,把桌上的锡纸卷成一团塞进口袋,蹑手蹑脚万溜回自己的房间。
打火机点燃锡子,冒出眩目的蓝光和奇异的香。在袅袅烟雾中我似乎看到一个魔鬼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