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间总是太短,一早起来,淑婷告诉我,她得离开了,并告诉我大半年音讯全无的真相。
原来丽宝厂的老板感觉大陆的经营成本越来越高,经过考察,遂将部分产能转移到东南亚,在越南河内建了个新厂。
老板觉得她管理能力不错,正好我们刚离婚,心灰意冷的她也想离开,就选择去越来协助管理工厂,这次回来,是办理一些资阧,同意也想给我见见小宝。
一来二去,没想到旧情复燃,为了小宝,她想看看有没有复合的可能。
离别就在眼前,在机场,小宝紧紧抱着我的脖子不肯下来,撒娇要我一起走。淑婷也提醒我,做夜店,是游走在法律的边缘,太危险,最好做回我的老本行。
何尝不明白夜场的危险,我早就想脱离,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决定豁出了,准备回去找机会和华哥摊牌,大不了不做朋友,但为了家庭,就是反目成仇也在所不惜。
在淑婷期盼的眼神中,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表示:只要淑婷回国,我们复婚,我一定离开。
依依不舍的送别淑婷和小宝,掉转车头,去了公司。
我心里拿定主意,回到酒店后就向华哥辞职,去工商局办理更换新的法人代表手续,回来协助斌斌管理公司。
得知我将和淑婷复婚的消息,芳姐和斌斌种色都有些失落,不过没说什么,还向我表示祝贺。
泡上一壶茶,芳姐没像往常样,做在身边听我们聊工作,而且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办公室。
望看芳姐蝺蝺独行的背影,我心里愧疚得很,这么多年来,最对不起的是芳姐,一次次的伤害她,却给不了她想要的家。
站在门口的斌斌,轻手掩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叹息了声,有意无意的小声说:“我妈咪好可怜!”
我端起茶杯,挡住他投过来的目光,一时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喝完一杯热茶,岔开话题,问起和钟楚雄合作的事宜。
提起工作,斌斌就来了精神。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打印好的计划书递给我,兴致勃勃的说:“这几天和钟叔电话多次沟通后确定大致的方向,我拟的草案,你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接过计划书,我很仔细的看了一遍。
计划书虽然写得不专业,但几个方向都阐述得很清楚。资金的使用,品牌的运营,渠道的建设,发展的方向都写得很详细。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一般人很难相信是出自理工科的毛头小伙子之手。
看完后,向他大拇指表示赞许,高兴的说:“很好,很完善,我为你骄傲!”
把计划书递回给他后,我又问:“计划书你发给钟叔看了没有?”
“发了,钟叔说没问题。”
重新把计划书放好,斌斌踌躇满志的坐下,整个人眉飞色舞,充满自信。
该骄傲的时候绝不谦虚,看着面前的帅小伙,鲜明的个性我很欣赏,也很担心,更坚定丁我辞职回来守护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