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我还以为蓉儿去外面买早歺。但我拉开衣柜的门,想找衣服穿时,才发觉不对劲。
衣柜里空荡荡的,只挂着我的几件衣服,蓉儿的衣服全都不见。再看衣柜边上,蓉儿红色的皮箱也失去了踪影。
难道?我心里一惊,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顿时慌张起来,提高嗓音又叫了几声:“蓉儿!蓉儿!”
多么期待有如黄鹂出谷的声音回应我:“我在这儿。”
其实我知道,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现实告诉我,她离开了我。
书桌上杯里的麦片粥结了膜,下面在着一张纸吸引了我的注意。好像看到救命稻草般,迫不及待万抓到手里。
没错,是蓉儿给我留的纸条,她说:萧斌,我们有缘无份,我对不起你,我走了,离开了雁田,别找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手无力的松开,纸片旋转着跌落在地面,似乎嘲笑我的作。大话西游里悟空对紫霞仙子说:“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我现在是真真切切感到内心的后悔和绝望,才知道,我是打心底深爱着她。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是早晨还是夜晚?她去了哪里?
脑海里猛的闪过一个画面,昨天路过看到的美容院,肯定去了那里。我没多想,快速的套上衣服,脸都没洗,就冲下楼,拦了辆摩托车直奔而去。
雁田的街道并不复杂,没费什么周折就找到只瞄了一眼的美容院。失望的是,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几乎所有的店铺大门紧闭。
顾不上太多,我把美容院的卷闸门擂得比天还响,并大声的叫喊:“王丽蓉!王丽蓉!你在吗?”
尔经过的人给我翻白眼,还有人不客气的骂我神经病。
二楼的阳台防盗网里,终于探出一个烫着卷毛的头,盯着我凶狠的问:“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神经?”
停住手,抬头看着楼上,我急切的喊:“我找人,找王丽蓉,快点开门。““神经病,我又不认识你,找谁呢?也没有王丽蓉这个人!”楼王的卷毛甩下一句话,又消失不见。
耐着性子等了一阵,不见有人来开门,我又拼命敲了起来。
屋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卷闸门终于拉开,从里来冲出三个男子,团团围住我,刚才露面的黄毛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骂:“TMD,你是不是想找死?都说没这个人。”
老子什么场面没经历过,我毫不畏惧的拨开他的手,忍着怒火说:“我进去看看,没有我就走。”
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身后的卷毛朝二个男子使了个眼色,一个跳起身拉下卷闸门,同时,二只拳头带着呼声咂向我的后背。
进门时就料到不可能善了,我早有心里准备,弯腰拖起一条椅子往身后扫去。
刚进门看到屋里的装饰和摆设,就明白美容院是挂羊头买狗肉,暧昧的灯光,少得可怜的美容用品。
心里又急又痛,所以,出手十二分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