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华没料到蒲玉莹不顾形象,自曝隐私。一边抵挡着着蒲玉莹的抓挠,一边尴尬的看着我,讪汕地说着着好话:“玉莹,这是车间,别这样好不好,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场面如此混乱,我赶紧站起来,站在一边小声的劝解:“蒲主管,有话好好说,别让员工看笑话。”
蒲玉莹这才松开手,喘着粗气,眼神复杂盯了我几眼。扶着桌缓缓地坐下,怨恨的望着对面的孔文华,嘴唇蠕动嘴,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见事态平复下来,觉得没有逗留下来的必要。孔文华一脸窘态,目光躲闪,不敢和我及蒲玉莹正面对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一个堂堂重点大学生,手段却如此不堪,让我对他的好感瞬间全无,我目光陌生扫过他,摇摇头,转身就回到包装部。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留心到餐桌上没有孔文华的身影。
难道因为这样事不辞而别?
吃完饭回到宿舍,发现门虚掩着。推开门,孔华坐在床上,床上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看到我,孔文华脸色微红,显得有些不自然。站起来,低头看着地面,闷声闷气的说:“萧斌,我好意思啊!我已经辞了工。”
在人才多如过江之鲫的广东,中文系的人想谋求一份如意的工作,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着一脸愁容的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想了想,开口问:“你递交了辞职书没有?”
“递交了,总经理已经批准,就等下午拿工资。”孔文华看我一眼,嘴唇蠕动一阵,却什么都没说,神色黯然的坐回床上。
既然总经理已经批准,离起已成定局,再劝说己经毫无意义。递给他一支烟后,我已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泄露了消息,十几个大学生管理员全部涌进宿舍,沉闷的宿舍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对于孔文华辞工消息,不知内情的同事表示难以接受,纷纷询问他,好好的为何突然想着离开?
对于辞工的真实原因,孔文华难以启口,只好含糊的说家里有事,让大家觉得好惋惜。
现在正是新旧势力较量到白热化的程度。除了工程部和我扶正之外,其他的全部是副主管。孔文华自己走,牵制的力量又弱了不少。
就算总经理再人才市场招聘人员进来,由于不是同一批进厂,不一定同心协力。
一个中午,就在闹哄哄争论中结束,虽然我很睏倦,但也不敢表现出一声不满。
他们说得有道理,工厂原有的主管担心我们夺权,非常的排斥人才市招来的管理人员。
下午上班,带着浓浓地倦意来到车间。在楼梯口碰到蒲玉莹,看见她双眼红肿,精神萎靡,显然是刚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