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右拐就是回工厂的方向,可袁仁敏却继续前行。其打的什么坏主意,完全暴露无疑。
还好被赵秀娟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几个丈步冲到前面,我伸手拦住了袁仁敏的去路,目光如刀的盯着她,心头怒火高涨。
面对面我才发觉异常,蓉儿低着头,满脸潮红,嘴里喷着酒气,目光散乱,茫然的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似的。身体软绵绵的,倚靠在袁仁敏身上。
凭我以前在夜场的经验初步可以判定出,蓉儿完全意识模糊,袁仁敏给她喝的不仅仅是酒,还掺杂了致人迷幻的药物。
看见我从天而降,袁仁敏一时惊呆了,眼里闪过惊恐的神色。
伸手抱过蓉儿,她整个人瘫在了怀里。我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揪住袁仁敏胸前的衣服,恶狠狠地说:“你TMD想干什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或许是我凶狠的模样,吓住了袁仁敏,他往后退一步,双手抓住我的手,先掰开揪住衣服手掌。我松手顺势一推,重心不稳的袁仁敏倒在地上。
走在前面的曾美莉听到了动静,折回身跑过来,扶起袁仁敏,不服气的冲我撒泼:“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表姐妹喝酒都不行啊?你就是个骗子,骗了我表姐!”
我冷不防的伸过手,还拉在面前,想她也是帮凶,说话也毫不留情:“你再跟我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找人把你先奸后杀?”
没想到一向斯文的我,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泼辣成性的曾美莉愣住了,张着嘴不敢出声。
袁仁敏有些不甘心,握着拳头跃跃欲试,我指着他身后一大群给我赶过来的人说:“看你是蓉儿亲戚的份上,今天放你一马,你两个赶快给我滚!不然等他们赶到,哭都哭不出来!”
我并没有威胁他,这帮年轻人在酒精和义气的驱使下,打起架来,绝对下手不留情。
毕竟是做主管的人,也明白局势对他极其不利。只好拉着曾美莉的手,灰溜溜离开。
赶到的一帮大学生,七嘴八舌的问我怎么回事,我笑着告诉他们,他们是表兄妹,刚刚一起吃了点宵夜。他们有事先离开,让我先带蓉儿回厂。
本想让赵秀娟扶她回宿舍,看着她迷醉的样子,想起她被下了药。万一药性发作,在宿舍里闹起来,以后就无颜呆在工厂,还严重地损害她的自尊心。
只好在赵秀娟诧异的目光里,抱着蓉儿进了我的宿舍。
孔文华帮我打了一壶开水之后,告诉我,今天晚上他去别的宿舍睡,让我安心的照顾女朋友。
蓉儿躺在床上,扭动着身体,不停地叫热。给她喂了几口温开水,全都流到了床上。
没办法,我只好给她物理降温。打了一桶冷水,我再一件件,把她身上的衣服脱掉。
灯光下蓉儿仅穿着三点式,凝脂般的皮肤在酒精和药性的刺激下幻着红光,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