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扶他站起来,刚松开手,张梦楠却双手捂住腹部,蹲下了身,表情痛苦的说:“啊,我肚子好痛!”
还有不小心弄伤的她,吓了一跳。也蹲下身,关切地问:“你怎么啦?”
“没事,痛经!等一下就好!”张梦兰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还有不少的汗珠,都看得我心痛。可这种事情又帮不上忙,站起来,在一边干着急。
点上一支烟,吸了几口后,张梦楠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双手抱住我的胳膊,脸上恢复了一些红润,痛苦的神情也缓解很多。
眼睛哀怨的看着我,有气无力的说:“你去我买点红糖,我熬点红糖姜水喝。”
我拔腿要走,张梦楠抱着胳膊没有松手,小鸟依人的靠在身上,娇声娇气地说:“我一个人太无聊,我要跟你去。”
正愁没车呢,她去我求之不得。下楼的时候,不巧碰到了沐足部的潘哥。看见我和张梦楠亲密的走在一起,眼里闪过一丝怪异的亮光。
我也感觉得很不自然,讪讪地打个招呼,快速的拉着张梦楠走开。
开车的时候,我小心的提醒张梦楠:“我们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好,免得别人误会,传到华哥那里就不好。”
张梦楠的反应和上次同出一辙,满不在乎地回答我:“怕什么,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现在是他怕我,不是我怕他。”
最后,还冷哼两声来表明她的态度。
华哥会怕她?难道华哥的什么把柄在手?还是觉得她获得了神秘人物的宠幸?那现在我发觉张梦楠并不简单。
她不害怕华哥,可是我害怕。看来,以后得减少跟她的接触,不然有一天倒霉的绝对是我。
带咱们出来买红糖绝对是错误,我以为最多半个小时就能搞定的事,足足花了两个小时。买完红糖,张梦楠又拉我逛街时尚名品店,不厌其烦看服装、包包或鞋。
直到钟楚雄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了寮步的高速路口时,才勉强同意回去。
看到车后座堆成一堆的大包小包,我忍不住批评她:“你的钱都是纸做的吗?花起来一点都不心疼。”
“钱就是纸做的。”坐在副驾驶上的张梦兰,把胸脯高高挺起,骄傲地说:“年轻漂亮就是资本,你知道那老头一个月给我多少钱吗?”
转过身看着我,左手伸出了五个指头。
我想调戏她,故意报:“5千?”
张梦楠恼怒的瞪着我,轻蔑的嗤了一声。
“5万?”爆出心里预估的数,我以为猜对了,张梦楠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还是摇了摇头。
“50万?”我很吃惊地报出这个数。
眼中的张梦楠笑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还特别的强调了一句:“这是每个月的费用!”
什么科技才是生产力?简直放狗屁。年轻貌美,会玩会叫床才是生产力?一个100人的工厂,累死累活,提心吊胆,每个月还不一定有这个利润。
一个人貌美的女人只要动动嘴,张张腿,就轻而易举的达成。
和钟楚雄约好在KTV的门口见面,回到酒店时,KTV的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辉腾,稍微不注意,还把它当成帕萨特。
一个穿着讲究,戴着定制的金丝楠木眼镜,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子,沉稳地站在车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