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酒后，华哥从包里抽出一匝钱，看也不看的丢给刘艳，霸气的说：“这些拿去，亏赚算你自己的。”

拉过喝得满脸红晕的王玉凤，转头对我说：“钱我已经付了，你喜欢那一个，自己挑，这个我带走。”宽厚的手掌在王玉凤的背上拍了拍。

可能喝多酒的缘故，王玉凤扒在华哥怀里，嘴里含糊其词的说：“好累……好累……我想睡觉。”

莫名，心头流过一股酸楚。我很想告诉华哥，我喜欢的是他怀里王玉凤。

但我又能给她什么呢？什么都给不了，什么也帮不到，过了今晚，明天还得继续这样的生活。我和华哥于她而言，没有多大不区别，都是寻欢客与失足女的关系。

就这样，华哥扶着王玉凤离开了包房。等华哥走远，刘艳把钱在手心拍几下，不满的向我抱怨：“老板给一万块哪里够？我还得自己掏钱倒贴姐妹。”

担心我不相信，就向我算起了明细帐。我没表态，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钱来，数出一千递给刘艳，把给二个DJ服务员每人三百。

我不是个好男人，特别喝了酒的时候。自己喜欢的女人，又全部无奈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心里滋生出一种破坏的欲望。

挑选一个看起来风尘气息没那么重的女孩，回到了我的宿舍，将所有的压抑和不快借着酒意通通发泄出来。

早上来到办公室，却空无一人，一个上午都不见张梦楠的身影，想着她在变态佬的怀里强颜作笑，曲意承欢，心里隐约有些难过。

中午近下班时分，华哥却打来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有要事商量。走到电梯门口，碰见了正好走出电梯的王玉凤。

她冲我淡淡一笑，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嗨，萧总好！”低下头从我身边匆匆走过。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我问她：昨天晚上过得好不好？

来到十八楼的808号房，也就是华哥的办公室，房门虚掩，敲了敲门我轻轻地推开。华哥早已泡上了茶，管理沐足潘总和管理桑拿李总俨然在列。

看到我进来，华哥示意把门关上。还没等我坐下来，华哥就递过一杯茶在我面前。

“嗯、嗯。”华哥清了清嗓子，看了每人一眼，没有任何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看你们三个的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我决定开始试业，23号那天搞个活动，你们每个人拿个方案给我。”

“华哥，牌照还没有下来，会不会有事？”桑拿部李总有些担忧的问，他是华哥在深圳挖过来的，对东莞还不熟悉。

“放心，有关部门全部搞定了，你们放心大胆的去做事。”华哥大手一挥，豪气地说：“你们只需要多弄些特色服务项目出来，争取生意开门红，其它事情都不需要你们担心。”

李总吁出口气，神情激动地说：“那就好，我们就放心大胆去干。”我和沐足的潘总随声附合，都表示随时可以开门迎客。

正事谈妥，话题自然转到风月之事来，华哥摸了摸满是皱纹的脸，看着我，咂咂嘴很满意的说：“昨天晚上那没个女孩不错，应该是刚刚入行的学生妹。”

急于表现的李总，迫不及待地接过话，殷勤地向华哥表示：“这两天也有几个刚入行的，看起来挺水嫩水嫩的，要不要先晚安排试钟？”

“算了，我忙得很，需要试钟的话，你找潘总和萧总。”华哥摇摇头，笑着拒绝了李总的好意，把机会留给了潘总和我。

虽然以前我也经常出来浪，但是试钟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说。看着潘总脸上向往的神色，明白这肯定是很好差事。不然，李总也不会邀请老板去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