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可私下里已经开始了明争暗斗。
每次我空闲下来,想找蒲玉莹聊上几句的时候,孔文华总是抢先一步,同她在交流管理意见。
连续几次都这样,看蒲玉莹熟视无睹,我就放弃了请教的念头,改为在车间学习,一边同员工一起装配,一边交流心得。
本来对雅美厂没有多少好感,但为了争一口气,我一定想方设法,成为留下来的那一个。
虽然我和孔文华呆在同一个部门,每天打几个照面,但他什么时候勾搭上蒲玉蓉,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因为还有二天就是交报告的时间,我却还没整理出头绪,暗自焦急。谢勇却不以为然,每天照样抓紧空闲时间幽会。
贺建国见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告诉我一个写毕业论文的决窍。相比之下,车间报告就简单多了。
所谓天下文章一大抄,明天找几本管理类书籍东摘西抄,搞几个玄之又玄的词汇,再加些在车间看到的问题,绝对能过老板的考核关。
嘴上没反驳,但我心里并不认同,老板不同老师,人员的好坏,牵扯到切身利益,应该设那么好糊弄。
夜深了,在宿舍的人员都进入睡眠状态,唯独孔文华,下班后到现在,一直不见踪影。这几天他有些不对劲,白天和我针锋相对,晚上下班后神出鬼没,诡异得很。
在呼呼作响,摇头晃脑的风扇搅动空气发出的声音里,扛不住疲倦,放下手中的书,我也慢慢进入了浅睡阶段。
忽然一声细微的响声,惊醒了我,我眯着眼,从床帘的空隙间,循声望去,看见孔文华轻轻地推开门,蹑手摄脚的走了进来。
接下来的画面,震惊到我,让睡意瞬间全无。因为跟着孔华身后,紧跟的还有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主管蒲玉莹。
深更半夜的,她来我们宿舍干什么?而且是和孔文华在一起?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疑问。我睁大眼睛,想看个究竟时,蒲玉莹都己经钻进了孔文华的床。
孔文华掩上门之后,也上了床,我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公然偷情,真的是色胆包天!
不一会,床就轻轻地晃动起来,随后着传出来粗重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呻吟,交替着在宿舍里回响。
伴随着交欢的声音,还有不断侵入鼻孔的酒味,看来他们喝了不少酒,酒后乱性,说的就是这个理。
据我所知,蒲玉莹应该是有男朋友或结了婚。前几天的一个夜晚,在工业区的街角,看见一个年纪大很多的男人抱着她走路。
粗重的呼吸逐渐升级为沉闷喘息,呻吟也变得更加婉转动听。隔壁的床也因为翻身,发出轻微的响声,不止我一个人加入偷听的行列。
早上,大家不约而同地|早早起来。我看丁一眼孔文华的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床下摆放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无声的告诉我,蒲玉莹并没有离开。
宿舍里没有了往日起床的喧哗,每个人都面露疲倦,眼眶笼罩着大大的黑眼圈。目光相交,都彼此的会心一笑。
在食堂喝粥的时候,谢勇瞪大眼睛看着我和贺建国,好奇的问:“昨天晚上,那个女的是谁?”
迟疑了片刻,我摇了摇头,关系到蒲玉莹的声誉,我不敢开口。
贺建国翻着白眼,正在使劲的咽着馒头,等咽下后,喘着气不耻的说:“那个女人也真不要脸,就不怕大家偷看。”
转头换出一副可怜相,看着谢勇,小声的说着好话:“胖哥,你什么时候和你女朋友带我去她们工厂,也可怜可怜我这单身汉,事成后我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