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曾美莉都当了真。
吃完饭,虽然天色还早,但为了安全,我还是坚持送她们回厂。
曾美莉喝了二杯啤酒,趁着酒意一直抱着我的胳膊,亲密的挨着我。王丽蓉一个人默默地走在前面,在灯光的照耀下,特别的孤单。
看着她的背影,我很想找个借口搭讪,可身边的曾美莉如一只快乐的麻雀,叽叽喳喳,不停的说起她认为有趣的事,让我跟本找不到接近的机会。
走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了曾美莉亨利电子厂。
王丽蓉头也不回的进了厂门,曾美莉却依依不舍,我再三好言相劝,也不愿松手。在厂里等候多时的王丽蓉迟迟不见她进门,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拉拉扯扯不嫌丢人呀!”
不知是说我还是说她表妹,反正语气一点也不友善。
“马上进来。”胀红着脸的曾美莉回应了一声,终于松开手,我正庆幸终于脱身时,冷不防眼前晃过一道阴影。
曾美莉在众目睽睽之下,闪电般的探过来,蜻蜓点水从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一奔一跳的进了工厂的门。
这个疯丫头!我用手抹去脸上残留的印痕,在门口几个人羡慕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时,发现空无一人,站在阳台往车间一看,心里暗暗叫苦。车间灯火通明,人头晃动,原来大家都在加班。
要不要去车间?心里不停的问自己。挨批是不可避免的,如果这个点去完全是自讨苦吃,不如明天早上直接解释,说去外面吃饭,不知道要加班。
冲完凉,躺在床上看一会书,听到外面响起了下班的铃声。不多久,就看到大家拖着疲倦的身体进了宿,七嘴八舌的抱怨开来。
“这个什么鬼厂,加班这么晚,累死人啦!”
我们可都是大学生,去和员工一起吃饭,一点尊严都没有。”
“我感觉被骗了,哪里是管理员呀?跟员工一样。”
其中谢勇和张学志的情绪更激动,用拳头擂着床板,嚷嚷明天一早就离开。
大家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发现我正悠闲的躺在床上看着书,贺建国走过来,好奇的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加班吗?”
放下书,我点了点头。
坐在床上换衣服的孔文化,幸灾乐祸地看着我,阴恻恻地说:“全工厂就他一个人没有加班,明天早上有得好看啦。”
其他几个听他这样说,纷纷朝我竖着大拇指,称赞:你牛!我却在声音里面听出了虚假,煽风点火之后,等着看我的笑话。
知道是谁,但我也没有点破。他们只记得我是高中生,却忘了我已经有三年的管理工作经验。
早上,吃完早歺后,我早早赶到车间,由于离上班时间还有近十分钟时间,车间里还没几个员工。
主管蒲玉莹正在做生产计划表,我跑到她面前,笑嘻嘻的打招呼:“蒲主管,早上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我有错在先,赔个笑脸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