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个月,整个人完全变了模样?
盖上被子,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从钱包里面拿出1000元,丢在床上,眼睛看到前面的电视,厌恶地说:“拿上线,你可以走了。”
黄春丽却不明所以,她探出半个身子,用手抓住我的胳膊,不解地问:“姐夫,你怎么啦?”
“叫你走,你就走,问那么多干嘛?”我打开她的手,恶声恶气的说:“快走,对你没兴趣!多看你一眼,我都想吐!”
书上说最伤害女人自尊心的事,就是她脱光衣服,睡在你面前,你却无动于衷。
眼角的余光里,黄春丽气得满脸通红,全身发抖。她掀开被子走下床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
眼睛盯着我,就像看到了杀父仇人一样充满仇恨,一开口,一股刺鼻的酒气直扑我面前:“姓萧的,你少跟我装,你背着我表姐干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冲到门口,又折回来,抓起我扔在床上的1000元,“蹬蹬蹬”摔门而去。
恶劣的态度激起我心中的怒火,我在口袋里找出酒吧经理的名片,照着上面的电话拔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很传出异常热情的声音:“你好老板,请问有什么需要?““你好,我就是刚才39台的客人,我要投诉你下面的女孩黄春丽。”
“黄春丽?”对话念叨着这个名字,想了很久才恍然大悟地说:“想起来了,就是叫你姐夫的那个青青,她怎么了?”
“态度极度恶劣,没有提供任何服务!”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在讲究极端服务体验的娱乐行业,等待黄春丽的将是一场残忍的惩罚。
因为床已经被黄春丽睡过,我不想将就,退了房,开着车在街头游荡。
终于出了积压在心底万一口恶气,心情好多了,身体本能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根本的释放。
在一家休闲中心门口停下车,在站立门口迎宾小姐的夹道欢迎声中,我走上了二楼。
我今天要好好的放纵一次,重温一回久别的莞式服务。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淑婷却仍然没有消息,我去工厂找过她二次,一直避而不见,仿佛已经在我的生命里消失一样。
每天晚上我都借酒消愁,喝得醉薰薰地回去,很快就变得消瘦而又憔悴。
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无奈之下,我只好签了离婚协议书,用快递寄到她上班的地址。
送走快递员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颓废的坐到办公桌前,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连斌斌推门进来,都没有发觉。
“萧总,我们圣诞节放假吗?”彬彬站在办公桌前,小声的问我,圆圆的脸上充满了期待。
斌斌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赶忙坐好,认真的看着斌斌,不想破坏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由于公司刚搬迁,彬彬又精通电脑,就自告奋勇地铺设网线,星期天自动留在公司加班。
看得出,他是牵挂他香港卧病在床的爸爸,还有孤伶伶一个人住在深圳的妈妈。
我翻看了下日历,圣诞节刚好星期五,想了想回答他:“圣诞节不放假!”
看着他一脸失望的表情,我的心里通动父亲的慈爱,站起来,忍不住摸摸他的头,我突然的举动,吓得斌斌往后退了一步。
我哑然失笑,话锋一转告诉他:“你可以补休假,这样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加星期天,给你四天假期,够不够?”
“谢谢萧总!”斌斌高兴地跳了起来,我连忙让他小声点,别惊动了外面的丫头。得知我给斌斌圣诞假,她们不闹翻天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