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一下问住了我。就这样放他们走,我心有不甘。打一顿,凭他们几个的小身板,恐怕走不出门。
正当我思忖怎么处理的时候,坐在沙发的龙哥发话了。
“德仔,他们几个是干什么的?”
阿德走到龙哥的沙发边,弯腰看着龙哥,用鄙夷的口气说:“不入流的姑爷仔,专门去工厂骗女孩的那种,我的场的几个妈跟他们有合作,所以认识。”
还没有听阿德说完,龙哥就腾地站起来,怒容满面的看着几个小混混,语气冷酷无情:“我最讨厌这种人,逼良为娼。”
转过视线杀气腾腾地眼着小混混,凌厉的目光如刀似剑,说出一句比刀剑还残酷的话:“你们几个自己选择,是在脸上划几刀?还是卸掉一条胳膊?”
龙哥的话刚落音,站在门口的几条大汉仿佛得到命令,旋风般的冲了过去,像老鹰抓小鸡,几个小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全部控制住。
几个小混混吓得魂飞魄散,有两个甚至被吓出来尿来,顺着裤管湿了一地。顾不得地面的尿液,跪下来磕头如鸡啄米,不住地求饶。
一直瘫坐在大班椅上的袁仁敏以为有机可乘,悄悄地滑下来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刚走出二步,就被龙哥喝住了。
“你想溜?告诉你,出了门这个厂就不再是你的。”龙哥冷笑一声,警告袁仁敏放弃溜走的念头。
龙哥手指向右侧的沙发,不容商確的命令:“你坐好,等下再和你新旧账一起算。”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袁仁敏,见行踪暴露,袁仁敏吓得冷汗淋淋,手脚发软。就像喝醉酒似的,脚步漂浮走到沙发前坐下来,嘴里不停的说:“你想干嘛?别乱来,我己经报了警。”
“还敢报警,你有种。”
龙哥哼了几声,不再理会袁仁敏,又转头看几个额头都磕破,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的小混混,冷冷地问:“你们几个想清楚没有?”
“龙哥,饶了我们,你要怎么我们干什么都听你的。”几个小混混应该见识过黑社会的心狠手辣,都吓破了胆。
无论选择哪一条,都恐怕要和这个行业无缘了。
见龙哥没有松口的意思,又掉转头去求阿德:“德哥,麻烦你给老大说一说,饶了我们这一次,我们以后全听你的吩咐。”
听到有利可图,阿德动了心,恶狠狠的骂了句:“你们几个都是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
又转回到龙哥身边,为难的看着龙哥,迟疑的说:“他们几个毕竟也算场子里的人,你看……”
“既然你替他们求情,那就饶了他们这一回吧。”龙哥顺水推舟,给足阿德的面子,大度的挥挥手,吩咐道:“放开他们,起来吧。”
我坐在旁边,看到几个小混混惊魂未定,感恩戴德的表情,心里十分佩服龙哥处理事情的手腕。
龙哥扫了我一眼,让阿德按排其余人全部退出办公室,到车上去等候通知,其他人都依命往外走,几个小混混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问:“我们呢?德哥。”
“你们先走吧。”阿德不耐烦地说:“晚点我再找你们。”
几个小混混却不甘心错过表现忠心的机会,为首的指着袁仁敏恨恨地说:“这个家伙太坏了,等一下要动手让我的上。”
说完几个才走出门,在外面等候报复的机会。
龙哥让阿德把破门关上,等阿德坐到身边后再开口对袁仁敏说:“那个谁,现在该是我们来算帐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