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们几个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并告诉他们几个:“你们来的正好,做过证人。省得等下说我欺负他。”
几个小混混讪讪的笑着,不自然的挤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
袁仁敏一下子呆了,一下子搞不清状况,还以为我们认识。坐起来纳闷打量着我和几个小混混。
我用手敲了敲茶几的桌面,提醒袁仁敏:“你现在可以说话了,这个帐你想怎么算?
袁仁敏只好壮着胆,望着我说:“不是我存心想赶你走?你两个月没有交租金,今天是20号,不交就是三个月了,按合同,我完全可以要你搬走。”
说完后拿起一包烟,给每个小混混递了一支,再拿一支烟叼在自己嘴上,点上火,抽了一口,吐出烟圈接着说。
“而且,原来大家有谈好,你的订单给我做。我才这么便宜,租给你。你现在订单都是别人做,我当然要收回来。”
刺着骷髅头的小混混见袁仁敏唯独不派烟给我,殷勤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我明白他的意思,指了指茶杯又轻微地摆摆手。看袁仁敏昂着头,吐着烟圈的得意样,冷冷的开口,说了一番长长的话。
“你袁仁敏要这样算,好,我首先告诉你,两个月前就给你说过,我要搬走,我有两个月押金给你扣。第二,订单的事情,我没找你麻烦,你还有脸跟我说?”
几个小混混看看我,又看看袁仁敏,还以为袁仁敏找他们进来是领赏的,没想到成为听众,听我们互撕。
我喝完一杯茶后,继续开撕。
“雅视是我的客人,你背后去挖我客人,你给客人怎么说?说我帮你打工。你算老几?帮你打工?是我提供板客人才下的订单,大货样是我出的,按规矩,是我下单给你,而你呢,直接抢生意。”
听说袁仁敏为人这般不讲义气,几个小混混都不耻的看着他,后悔为这样的小人效力。袁仁敏无视众多的目光,拿起手机装着在看新闻。
看袁仁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我生气的站起来指着他痛骂一通。
“挖我的客人不说,还拿客人的样板去外面接单,你把客人当傻子啊!光雅视取消的这张单,我就不见5万块钱的利润,这个损失你要不要赔给我?”
几个小混混也趁机起哄,要袁仁敏好每个人给二百茶水费。袁仁敏一听说钱,终于装不下去,也跳了起,对几个小混混吼:“不是说好八百的吗?你们想趁火打劫吗?”
“更何况,你们事也没办成,凭什么给你们钱?”
袁仁敏闪到一边,想趁大家不备溜出办公室,这点小心思被几个小混混看穿了,他们按排二个人关上门,再搬凳子挡在门边坐下来。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龙哥的号码,我故意打开免提,大声说:“你在哪里?”
“我就在厂里,你出来一下!”
我挂断电话,笑着提醒袁仁敏:“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吃宵夜的夜晚?我的兄弟弄过来?你可得好好招呼。”
我看见袁仁敏顿时面如死灰,瘫坐在,他的老板椅上,额头上全部是豆大的汗珠,态度来个180度的转弯,有气无力地哀求我:“萧总,我今天是昏了头,你别当真!”
“看到大家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就给我一条生路。”
我没有理会,示意门口的二个小混混开门,让我出去接龙哥。
还没走出门,背后就传来袁仁敏绝望的嚎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