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门来,我们就看见中年人拿着大砖头似的“大哥大”正在打电话,二个年轻人一左一右密切注意周边的情况。
我和杨悄悄靠近几步,依稀能听到说话声。
中年人正在电话里下达作战指令:“李营长,我命令你火速带领一个营的部队,全副武装,乘军车,半小时之后赶到大朗的“暴风一族”酒吧门口!“这几句话听得我胆战心惊,中年人的身份不言自明。看来这个副师长准备大动干戈,铁心要废掉“暴风一族。
我心乱如麻,想着要不去通知一声黑龙,可是又不知黑龙在哪里?眼睁睁地看着却不能援手,心里有些难受。我把期望给寄托,问他该怎么办?
杨杰看着不远处的三个人轻声对我说:“还能怎么办,静观其变,不要站错队,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叹息了一声,感叹道“这个老缺真是猪一样的队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专门坑爹的歪货,这一下不只是坑死龙哥,整个酒吧都没救了。”
为了安全起见,不引起其它人疑心,我和杨杰回到酒吧内四外溜达,但竖起双耳眼睛一直留意到门外的动静。
老缺无比得瑟,有意无意走到我们面前晃悠,手里拿着一叠钞票摇得哗哗作响,故意显摆想剌激,自夸的说:“看我多牛,几句话就赚了二千多,每个兄弟还分了二百。”
眼晴斜看着杨杰,出口挖苦,阴阳怪气地说:“有的人只会擦龙哥的鞋,有个屁的料,只会吹。”
杨杰冷笑一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粗糙的音节,没有理会老缺的挑衅。对于老缺这种小人,我直接选择了无视。
由于刚才发生短暂的打斗,很多客人担心安全问题,早早就买单走人,只有二、三台的人在喝酒玩耍,服务员和内保人员都无所事事的扎堆聊天。
宽敞的酒吧里,只有强劲的音乐孤独、不知疲倦的唱响每个角落。
转了二圈,时间差不过去半小时,杨杰伸了个懒腰,大声的对我说:“好饿啊,小杰我们去门口吃点东西吧!”
又对几个打算拢络的人员远远喊了一声:“还有谁要一起去吃东西?”
我知道杨杰的意思,也故意很大声的答应:“好呀好呀,要去的一起。”
几个人知道我们是在给他们招呼,识趣的跟了过来。
老缺见状,又把钱掏出来,不服气的嚷嚷,留下的我们去吃火锅,哥不差钱,门口吃个串串也不嫌丢人。”
在老喋喋不休的口水话中我们几个走到酒吧门外的小巷拐角处吃起了串串。
这个位置视野极好,酒吧门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又不引人注目。酒吧里有风吹草动又能马上赶回去。
自从跟小玉吃过一次麻辣,却爱屋及乌,喜欢上这类街头小吃,没想到,这次还派上用场。
不出10分钟,二台军用吉普,四辆军绿色带蓬的东风大卡车一字排开,出现在“暴风一族“酒吧门前的马路上。
从吉普上跳下6个人,在为首的李营长带领下,跑向站在路边等候的中年人面前,立正敬礼。中年人交待了几句后,带着一个警卫员上了一台吉普车。
另一个和老缺发生冲突的警卫员和李营长走到第一台卡车前,下达了作战指令。只见车厢尾的帆布掀开,十几个手持步枪的士系胜下车,列队迅速封锁掉所有出口。
接着第二台车的士兵跳下来,负责疏散围观人员,给出的信息是酒吧内隐藏一群穷凶报恶的犯罪份子,还持有致命武器。
我们也转移到一个稍微远点的角落,个几个不知内情内保吓得目瞪口呆,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大呼运气好,躲过一劫,却不知道我和杨杰有意搭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