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到营业时间结束|,在”暴风一族”酒吧,都没有见到黑龙和老缺的身影。
有种不安的感觉在全身蔓延,让我回到酒店后一直无法入眠,至到凌晨才勉强睡过去。
醒过来时己经是下午四点,不知道黑龙是否平安归来,由于心里一直牵挂着这件事,我立刻爬起来就去找杨杰,却扑了个空,杨杰并不在宿舍。
我不甘心,又去其它几个房去看,奇怪的是整个三楼九间房,一个人影都没。
下楼来,我抱着侥幸心理问看门的老头知不知道杨杰去了哪,老头仔细的打量了我一阵,确认我是准后才告诉我,听说黑龙和老缺都受了伤,住宿舍的内保人员全部去将望去了,才走了不到二十分钟。
黑龙受了伤?我吓了一跳,急切的问:“有没听说他们去了哪里?“我猜杨杰一帮人肯定是听说黑龙受了伤,相约一起去探望,去哪里老头或许知道一点吧。
可是,老头在我期盼的眼神里摇摇头,摊开双手遗憾的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去了大朗医院,你去那里看看。”
虽然没告诉我确切消息,但提醒了我该去哪里找。摩托车油门一加,风驰电掣的赶往大朗医院。
在大朗医院我看到一溜摩托车全是熟悉的身形。黑龙的摩托停在最靠里的位置,修长的排气管上还有几块黑红色的东西。
黑龙果然受了伤!
停好车我走进医院找护士打听,护士斜眼看着我,用不耐烦的口气说:“二楼住院部靠边最吵的那间就是。”
刚爬上二楼的楼梯口,就听到前方传来喧闹声,过往的病人和护士莫不摇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眼里流露出害怕或鄙视的眼色。
转过角,就看见靠边的病房门口聚集中几个神情狂狷年轻八抽着,旁若无人的大声交谈,我认得正是一起上班的同事。
平时耻于与他们为伍,除非工作需要,我根本和他们没有任何交流。今天是为了探望黑龙,我也只能忍受旁人的非议和轻视。黑龙是老大不说,为人也重感情。
我隐隐的认定,黑龙受伤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走过去我象征性的和门口的几人打招呼后,立即进入病房,病房里挤满了来看望的人,杨杰背向着我和毛怪等人在聊天。
黑龙坐在一张病床上,左手手掌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神情肃穆的聊着天,另一个床上躺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正是老缺。
正在聊天的黑龙看到我,朝我头点示意我过去,这时,我才注意到有个又矮又胖的人,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
等我走近,黑龙给我介绍:“这个是老板,海哥。”
原来这个貌不惊人矮个胖子的就是大名鼎鼎、号你黑面煞神的海哥。我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恭敬的叫了一声:“海哥。”
打完招呼后我自觉的退到一边,走去和杨杰一起,听大家群情激昂的议论。
“我们去砸了它,让它开不了业。““连龙哥都敢下手,真不知死活。”
“一个包工头这么牛B,不搞残他我们怎么在大朗混?”
听到耳里,我心里暗自好笑,谁说华哥只是个包工头,背后的靠山不是吹的,真的牛B得很。
杨杰也装模作样的随声附和,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我轻声问杨杰是怎么一回事,杨杰附在我耳边,用只有我才能听见的声音告诉我:“华哥干的,老缺被剁掉两个手指,打断了几条肋骨,龙哥手上也挨了一刀,师长却没有见着。”
早就想到是华哥干的,但没想到老缺会伤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