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拦到一辆的士,到达喜来登酒店时,我让的士司机在门口稍等,我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快速的回到房间。
付了的士车司机的车费之后,我在酒店附近找一个烧腊店吃了一个快餐,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得罪了雪莉不说,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
回到房间,再次尝试拨打雪莉的电话,却一直是忙音,我猜她竟把我拉入了黑名单。看来她是不打算再给我机会。
没有了雅视公司的订单支持,公司的生存都是问题,除非尽快开发出几个订单量大的客户,否则,只有关门这条路可走。
为了筹建这家公司,我在已经是倾其所有,父母给的,包括自己能借到的全部都投了进去,如果再失败将无路可退。
在香港继续逗留下去,现在是毫无意义,徒然浪费时间和钱财而已,现在开始必须开源节流。
把东西收拾好后,退了房间我就往回赶。在路上,我给淑婷打了个电话,淑婷正在给小宝讲故事哄他睡觉。
电话里小宝稚声稚气的喊:“爸爸,你快点回来哦。“我听到儿子的声音,我心里充满温馨,第一次感觉到家的重要,也庆幸自己作出了正确的决定。
到罗湖时刚好赶上最后一班列车,到家时己经是深夜十一点半。母亲和儿子都已经入睡,淑婷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剧等我归来。
我一进门,淑婷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惊恐的问小声问我:”老公,你,你的脸怎么了?“我想起脸上的伤,它还在隐隐作痛,为一不让淑婷起疑,顺口就撒了个谎:“下午在香港陪客人吃饭时,地上太滑,不少心摔了一跤,丢死人了。”
“今天是不是办事不顺利,余小姐给你气受了吗?”淑婷递给我一杯热水,问我:“还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我接过水杯,一口气把喝完,把杯还在茶几上,仰头倒在沙发上闭上眼晴,口里安抚淑婷:“没有啊,余小姐很热情,事情也办得很顺,公司也一切正常。”
“别骗我了,这么多年夫妻,我还不了解你,你的心情都摆在脸上。”淑婷走到我身边坐下来,双手在我肩上帮我按摩,又问:“你今天这么急忙去香港又急着赶回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见瞒不住,我只好避实就虚的说:“雅视公司下错单,直接下到了工厂,今天赶去香港就是协调这件事,都协调好了。”
“那还好,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优视美不是我们的工厂,否则麻烦大了。”没婷担忧不已,手上继续按摩,过一会,又不满的抱怨。
“这个破公司,比你开工厂都还多事,早知道你去打工还好。你看你有多少个夜晚没在家睡,搞得家和旅馆差不多。“面对淑婷的怨言,我只好一笑了之,耐着性子哄她早点休息,我太疲倦,所以一夜无战事。
很累都一夜未眠,一直在想如何应对。是谁告诉雪莉我己婚的真相?袁仁敏又是几时和雅视公司联系上石?要不要马上和袁仁敏绝裂?头都想破了,也没想出一个结果。
淑婷起床去上班的时候,我怕发现就装睡,还故意打起了鼾,他曾说过,我睡得很香的时候会打鼾。
等淑婷一下楼,我就赶忙爬起来,急急的往办公室赶。
之前过于依赖雪莉,公司90%的订单都来自雅视公司,犯了一股独大的错。
要想公司稳定,必须要有客户来替代雅视公司的空缺,开发新的外贸客户过程漫长,我耗不起。目前只有开发国内业务,同广州,温洲和丹阳三地批发市场的档口联系,只要弄得到新板,就不愁没订单。
我想到前几天有联系过的广州客人孙先生,他的档口我去过,规模不少。他也曾说过,他有量。
只不过我一直嫌弃国内客付款不准时,帐期太长,才没有合作。现在得好好的跟进,或许能渡过难关。
打开电脑后,邮箱里显示孙先生回了邮件,我兴奋的打开一看,心里却凉了半截。孙先生嫌我给他的是旧款,款式又少,表示没兴趣。
我赶紧回复邮件邀请他来公司看样报,并发送大量的图片,实在不行,打算上门去直接拜访。
发完邮件,看还没到正常的上班时间,我冲上一杯浓郁的咖啡来提神,拿出笔,列起工作计划。
现在办公室除斌斌外,有七个文员。二个外贸文员,二个采购文员,三个跟单文员。
外贸文员迄今为止没有开发出一个客人,可以考虑裁掉一个,保留一个。我不懂英语,公司必须有一个懂英语的人存在。
二个采购文员可以一个不留,寻找合适的生产厂家自己来负责,其实大部分小工厂的老板我都认识。以前是为了讲排场充面子,才招二个采购文员替我去筛选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