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无比沮丧的说:“我管不了你了,你走吧,别在这里丢我和你表姐夫的脸。”
“你怎么可以这样?表姐!是你叫我来的,现在却赶我走。”黄春丽听说淑婷要赶她走,哭的更大声,并使出了杀手锏:“我告诉我妈去。”
这一招果然有效,淑婷无助地看着我,不敢再说。
我知道,对于这种人必须快刀斩乱麻,劝说是不起作用的我于是冷冷的说:“我今天同袁仁敏谈了,不会再搭理你,他不过跟他不过是跟你玩玩而已。一个女孩,首先懂得自重。”
”这么说,你们是铁了心的要赶我走?”黄春丽止住了哭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和淑婷。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应答她:“没错,这里不适合你。”
“走就走,又不是找不到工作。”黄春丽马上换了个面孔,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就夺门而出:“你们无情,休怪我无义,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在展厅没有看见黄春丽,我就问她去了哪。
一个文员告诉我,黄春丽一大早收拾好东西,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就再也不见人影。
听说她一大早到我办公室后才离开,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因为几个文员里面,只有她有我办公室的钥匙。
我的电脑设有开机密码,她是打不开的,那天来我办公室做什么呢?我环顾一周,发现文件柜里的客户资料夹又翻动过的痕迹。
取出来一看,几个有下单生产的客户资料都不见了,很明显,黄春丽今天早上就是奔它来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黄春丽,丝毫不顾忌亲情,不讲究职业道德,想釜底抽薪致我于死地,笑的是自己客人都跟我的关系很铁,她拿去没有什么用。
黄春丽的不辞而别,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展厅样板的资料,已经全部建立系统,换任何熟悉电脑程序的人,三天之内,完全可以独立操作。
我让文员把黄春丽的工卡拿过来计算工资,她可以无情无义,但我不能,她的工资计算出来后,让淑婷转交给她的爸妈。
我给淑婷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黄春丽已经自动离职,并私自带走了客人资料。
淑婷有些耽忧客人会不会受影响,我安慰她说这些不足为虑,这些客人都是些老友,不会轻易被蛊惑。
挂断电话,端起茶杯才喝了二口,手机又响起来,是芳姐打来的,我赶忙接听。
“小斌,斌斌上班的事怎么样,他天天这样玩着也不是办法。”芳姐开门见山的,希望我尽快解决斌斌的工作问题。
这是我的想起斌斌,已经亏欠了他十九年,哪怕是天大的困难,我也得尽责任。
毕竟他身上流的是我的血。
刚好黄春丽离职,空缺出一个岗位,斌斌对电脑又十分熟练,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芳姐:“你让斌斌明天过来,就跟着我吧。”
至于淑婷那里,只要不穿帮,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放下电话,我无奈的想。
对于未来,我太乐观,没想到黄春丽丧心病狂的报复,给蒸蒸日上的公司带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