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个女同学怀孕,是她陪同去做流产手术,那惨痛的叫声让她幡然醒悟,回归正道。
现在的男朋友是大学毕业之后,家里安排的,她并不喜欢,男朋友家是制衣界的大亨,她和他都是经济联姻的牺牲品。
所以男朋友以留学为借口,一直不回来香港,每次回来短短几天的相聚,也是中规中矩,永远都是传教士体位。
五年前,刚认识我的时候,她动过心,可那时候香港人有优越感,看不起大陆人,她也害怕别人笑话,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听她说完,我心里忍不住叹息,五年前,我还是孤身一人,如果那时候她只要透露书多点口风,我肯定会穷追不舍。
青蛙摇身变成王子,这是绝大部分男人的梦想。我本是一俗人,还没有高尚到金山银海面前无动于衷的境界。
如果有了她,工厂也不会因为缺少流动资金而倒闭。
天意,这就是天意,我和雪莉注定是有缘无分!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龙凤斗的缘故,还是心里五味陈杂,想弥补错开的缘份,那一夜,我又雄姿勃发,炮火连天。
第二天一大早,我趁雪莉还在熟睡的时候,拖着疲倦的身子离开了酒店,前往罗湖海关。
没想到一大早,罗湖海关还是人潮汹涌,拎着大包小包的人排队等候过关。
我排在队伍中,无聊地打量着身边的人,无意发现旁边队伍前有一个少妇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她奇怪的举起动引起我的注意。
少妇身高1米65的样子,披着一头金黄色的及肩长发,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双手拉着一个堆着满满物品的手推车,小妇的前南是个身材高大,穿着时尚的大男孩,一手提着个行李箱,不时回头和少妇交谈几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少妇和大男孩应该是母子,是做港货代购的买手或水客。
少妇的身形容貌脑海有些模糊印象,但我想破头皮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等我过了海关,发现那位少妇就站着前面的栏栅处,微笑着四处张望,到看我,眼一亮,笑容更甚,很明显是刻意在等我。
我于是迟疑着往她的方向走过去,少妇把孩子拉到她的面前,柔声问我:“先生,你好,你和我一位朋友好像,所以冒昧请问一句贵姓?”
”我姓萧,叫萧斌,湖南人。”我笑着一口气介绍完自己,盯着她的眼略有所思的说:“我也觉得好面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少妇听完,脸上笑的更灿烂,眼角却流出了眼泪。孩子看着母亲突然流泪,惊恐的喊:“妈妈,你怎么啦?你怎么哭啦?”
”斌斌,叫叔叔。”少妇拉着大男孩的手,让他叫我,见大男孩充满敌意的看着我,轻声安慰他:“妈妈不是哭,妈妈是高兴。”
少妇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去眼角的泪水,看着我茫然不解神情,故作生气地说:“没想到你把我都给忘了,我是春芳,欧阳春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