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如同出水芙蓉的娟,娟浑然不觉,自顾自的用毛巾在揉搓头发。
为了控制,我艰难地把视线转移到电视画面,自说自话来掩饰内心的犯罪冲动。
“这战打的真漂亮。”
电视里,正在英勇地冲锋陷阵,杀得丢盔弃甲,人仰马翻。
“打仗的有什么好看?我喜欢看爱情片。”娟不以为然地说,顺势坐在我身边。
我赶忙往旁边移了移,保持五公分的距离。拿起遥控板,搜寻娟喜欢看的频道,并没话找话,谈起初中生活中的人和事。
娟却有些心不在焉,常常答非所问,直到话题转移到娟的身上才有所好转。
我好奇地问他:“你这三年来过的怎么样?”
“能怎么样?打工生活枯燥无味单调,还好有一帮家里姐妹在一起,就没那么无聊。”娟斜了我一眼,头缓缓地靠在我的肩上,这次我没有躲开。
“最近这一年,姐妹们都找到男朋友,每天下了班,回到宿舍,就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还好,你经常给我写信,每当我睡不着的时候,我就看你给我写的信,那些信我都快背下来了。”
我听在耳里,没敢看娟,视线在电视的画面上飘忽不定。
虽然芳在我的生命中一闪而过,但改变了我的身份。
强烈的负罪感袭来,就像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
我移开了手,规规矩矩的坐直身体。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娟感到诧异,她的眼里闪动着难以捉摸的光亮。
娟妞动身体,反转手掌在背后拉了几下,一脸害盖,忸怩的向我提出请求:“我背上好痒,你帮我抓一抓。”
这个请求我无法拒绝,我只好伸手在她的肩胛中间处挠了挠。问:“是不是这里痒?”
这时,哪怕顶上是榆木脑袋,也明白娟的言下之意,我却偏装作不解。
我推开斜靠在我怀里的娟,说了一句:“我想上厕所。”就狼狈逃窜。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我知道,娟决心把自己给我,我现在却不能接受。
又捧几捧冷水浇了浇脸,擦干后走到房间中,没敢再坐回到娟的身边。
“气死我了。”娟失望之极,作为一个女孩她已经够主动,而我躲闪逃避绵。
她双手捂住胀得通红的脸,又抽泣起来:“斌,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当然明白娟的意思,斩钉截铁地说:“爱,从小到大,我一直爱你。我要把最美好的留给结婚。”
在我写给娟的信中,我热情,奔放热烈。拥抱亲吻的词语随处可见,浪漫缠绵,入骨三分。
但我们也曾经多次约定,要把最美好的一切留到结婚那天晚上,我只能引导娟往这方面去想。
娟在我的心中就像一个女神,爱就是要珍惜,我不想再破坏心中的圣洁和完美。生活里有太多的意外,比如我和芳。
我觉得已经是一个不纯洁的人,我不想在破坏娟的纯洁。
潜意识里,我和娟是没有未来的。
娟却不知道一个月前,有个叫芳的女孩在我生命中昙花一现。
“你是个傻瓜,一个大傻瓜!”娟倒在了床上,不断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