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这就是铁哥们(2 / 2)

情路商途 三少爷的剑 3150 字 2024-03-16

为了证实我的判断,试探的问他:“阿文,你下午有时间吗?有时的话我过来坐坐。”

“萧总过来,再忙我都有时间。”王凯文热情不减,对我发出了邀请。

“欢迎常来指导工作,我们好久没一起喝茶聊天。”

“好,就这么定了,来之前我给你电话。”说完,我喜滋滋的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再一次电话确认之后,我驾车出现在王凯文万工厂门口。摇下车窗,探出头向门卫招了招手。因为以前常来,工厂的门卫跟我都很熟悉,每年春节期间过来,我都会给他们派新年利是。

看清是我,年轻的门卫礼貌地跟我敬礼,笑着说:“萧总,找我们老板啊,好久没看到你过来了。”

确实,我快有半年没有来过他的工厂半年不见,工厂办公室的规模又扩大了很多。原来一楼的设计部和业务部全部迁移到二楼。整个一楼,一千五百多平方,全部是办公场地,大约有80个卡位,办公桌上摆放的电脑和文件夹,粗略一估算,坐满近八成。

董事长室的门打开着,王凯文正坐在一套古色古香的红木家私上,烧水泡茶,等候我的到来。看见我进来,扬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阿文,什么时候换了一套这么漂亮的红木家私?”如往常一样,我不客气走到王凯文侧边坐下,摩挲着雕刻龙纹的扶手笑嘻嘻地问他。

我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那套棕色的真皮欧式沙发,前年我和王凯文去皇朝家私城买的,三万九干八百,我记得是这个价格。

“上个月欧洲出差,孩子玩耍划破了皮。影响形象,所以换了它。”王凯文一边沏茶,一边回答我,言语中流露出优越感:“这套宫廷风格的红木傢私比较符办公室的定位。”

听他这样说,我仔细的端详了一阵沙发和茶几,确定是黄花梨制成,按照现在的行情来推测,价格应该不菲。就问王凯文:“好像黄花梨木的,多少钱?应该很贵吧!”

沏好一杯茶递到我面前,王凯文不以为然的说:“也没有多少钱,十八万多吧!很值。”

十八万对他来说是没有多少,不过是一套傢私的钱。而我除了那台越野车稍微值点钱,现在全部的身家算上父母给的,也不到十八万。

瞬间感觉到我和王凯文的差距不只是一点点,而是十万八千里。

拿起茶几上的一包黄鹤楼,抽出二支,递给我一支后自己叼一支在嘴上,我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凑身打算给他点火,王凯文摆摆手,说:“不用客气,自己来。“抽着精贵的黄鹤楼1916,品茗着上好的金骏眉,在放松的状态下话题自然而然转移到我的身上。他问我最近状况如何?我正愁不知如何说起呢?好兄弟就是不一样,知道我在想什么?

怀着感动的心情,我把最近的遭遇一点不漏的说完,并告诉王凯文我现在租用袁仁敏的办公室,打算做一个小小的公司来从事贸易。

随着我的描述,王凯乐的脸色阴晴不定,原本舒展的眉头越皱越紧。

待我讲完,他“哦”了一声,沉默了好一阵,才挤出僵硬的笑容对我说:“很好啊,不错,你和他打算怎样合作?”

看他有些冷淡的表情,了并没预想的热情,我的心不由得掠过一丝丝的失望。

我想我是不是什么地方说错了话,我拼命的回想我刚才说的话,我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我不解地望着钟楚难,想从他身上找到蛛丝马迹。

蓦然记起,王凯文和袁仁敏发生过严重的冲突。但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看样子,他并没忘记这段过节。

满怀希望的心触了礁,不住地往下沉。如果真是如此,借新款来展示的设想基本无望。

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厚着脸皮向他提出请求:“阿文,我现在样板不够,不知道方不方便借一些款式给我,方式你提供的样板机的订单,全部归你这边做,跟袁仁敏没有丝毫关系,我只不过是租他的厂房而已。”

我竭力想撇清与袁仁敏的关系。

“大把空厂房,你干嘛跟他搞在一起?”王凯文摇摇头,略带责备的我说:“他的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既然已经装修了,那你自己小心点吧,提防客人不要流失。”

“样板方面我帮不了你,我的单价你的客人也接受不了,而且现在我的订单都排满了三个月。”他说哇,看到我失望的表情,动了恻隐之心,安慰我说:“这样吧,我等下我安排文员给你找一些库存款式,你拿去先充充数。”

说完,他拿出电话就给我安排下去。

做到这个份上,王凯文已经是给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我不好意思再开口谈样板的事,唯有连声道谢。

没多久,一个女孩提着印有工厂LOGO的环保袋里,满满当当的,我估计有近百款。等女孩离开,王凯文非常严肃认真的跟我说:“我的款式你最好不要给袁仁敏知道,万一有接到单,你打算给谁做,一定要让我知道。”

我明白他的担心,就信誓旦旦的告诉他:“放心,你的心吧,如果真的接到单,肯定是在这边做,你老妈怎么可能会给袁仁敏?这点我还是懂的。”

笑了笑,他没在说什么。

闲扯一陈无关痒痛的话题,我感到无形的疏远,没有以前轻松随心的悦愉。

看时间也不早,茶水喝得过多带来的饥饿让我浑身乏力。我起身告辞。但王凯文坚持一起吃个晚饭。

盛情难却,我只好尊听悉便。

驱车来到豪门大酒店,钟楚雄带着我进了一个包厢。

在豪门大酒店的一个包厢,王凯文和几个朋友高谈阔论,话题全是江诗丹顿、百达翡丽和卡利亚等奢侈品。我插不上话,一个人不停的吃来掩饰我的尴尬。

这顿饭是我近年来吃的最痛苦的一次,我欲坐针毡,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倍受精神上的折磨。

我开始明白,我和王凯文现在已经不在同一个层次,我们已经没有了共同话题,是时候在他的朋友圈隐身了。

接下来我继续拜访其他几位朋友,几个朋友碍于情面,同王凯文一样,给了我一些旧的款式。

几天下来,我没有拿到一件新款的样品。

有一个在他起家时我帮助过的朋友没等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我半天回不过神来。在我工厂还没有倒闭的时候,他可是斌哥,斌哥的叫得最热情。

我开始品尝到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滋味。

网络上曾经流传一段话:别闹了,没有钱你拿什么来维持,友情爱情和亲情?

在金钱面前,我过高的估计了自己和友情的力量。

褪去工厂和金钱的光环,我不过是条落水狗而已。

没有了新款,关系再好的客人也不可能给我下订单,没人乐意买一堆东西回来压库存。

这个简单的道理我懂,我只得厚着脸皮四处联系,找人打探哪家工厂乐意合作,提供新款。

一圈下来,有意向的寥寥无几,愿意合作的又没有开发能力,提供的款式少得可怜。

一筹莫展中,在喝茶闲聊中我说起了新款的苦恼。袁仁敏呵呵的笑。

这个简直不是事,他问我舍不舍得花费?

都火烧眉毛了,还在乎舍不舍得花费,这不费话吗?

他给我出主意,找人去弄点“老鼠货。”要什么新款都可以。

“老鼠货?”我愣住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