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班文乐强硬的态度来看,班家在上层必定是在不断的给飞修文压力。飞修文能撑到现在也确实不容易。
由于大雪的缘故,全市所有能放假的企业和单位都放假了,至于像交通这样的特殊部门,却比以前更为忙碌,张家良亲临一线除雪现场,拿着铁锹除雪的画面再次占据了媒体及门户网站的头版头条,在当天天黑之前,市区被各大主要干道基本恢复了交通,而张家良也早早的来到王霞的住处,自从和王霞重逢之后,张家良的人生又多了一份乐趣,能够隔三差五排解一下。
第二天一早走出王霞的房门,望着初生的太阳张家良更感斗志昂扬。
初生的太阳映照着大地,与路边树上未融化的皑皑白雪相得益彰,遥相呼应,照的张家良睁不开眼,开车一辆普通的大众,张家良沿着市郊的柏油路开进市区。为了方便两人的幽会,王霞刻意在市郊置办了房产,安全倒是安全了,但是驾车去市里却需要半个钟头的时间,但这一次张家良失算了,在中途突然遭遇了堵车,市郊的道路都是新修公路,规划很是合理,全部都是四车道,而且市郊并不是交通中心,遭遇堵车几乎是不可能的,可现在偏偏就堵了,而且堵了几十米远,这个点大家都急着上班,于是喇叭声响成一片。
张家良下车步行走到最前面,目睹了一场车祸,三车连环相撞,其中有两人当场就断气了,剩下的已经送去了医院,几名赶来的交警已经在维持秩序,疏散交通了,被堵的车队缓缓前行,很快便畅行无阻了,唯有地上的血迹依然醒目,触目惊心。
张家良开车走到这儿,突然感觉汽车有些失控,猛打方向盘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倒是把旁边维持秩序的警察吓了一跳,东躲西藏的一顿尴尬,等车稳定下来对张家良横加指责,张家良也很奇怪走下车来,不曾想一个没站稳“啪”的摔了个仰面朝天,几位执勤的交警笑的前仰后合。
张家良发现从此处向前近百米的积雪未处理,由于来来回回的车辆的碾压,又厚又白的积雪已经变得近似柏油路的颜色,如果提前发现减慢车速缓慢通过并无危险,而像自己这样加速通过必定会造成汽车失控,想通这点顿时明白刚才车祸的缘由。拿出手机拨通了市公路局局长柏君生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接听,显然对方是被铃声从熟睡中清醒的。
“让你静音就是不听……!”电话一接通对面一阵女声的埋怨,张家良压低嗓门缓缓的道:“我是张家良,限你十分钟之内赶到市郊五岔路口!”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听到他的电话周围几位交警愣了,仔细打量一番,呢子大衣、板寸平头、金框眼镜,这是标配,果然是他,想起上次全市政法系统的整顿,这几位脸上的汗“刷”的流了下来。
大约用了十五分钟的样子,柏君生的车才远远的开过来,他的本意是将车与张家良的车对着头放在路边,不曾想一个失控“哐”的把张家良的车撞的后退几米后又滑行了一段距离,张家良就这么阴沉着脸看着他的表演,柏君生下车也是跟着来了个狗吃屎,不用张家良说便明白了一切,脸刷的煞白一片,连忙说道:“张书记,由于时间紧迫,昨天全市调动了所有的交警、公路管理中心、公路局以及道路清洁人员分区划片,并使行责任连带……!”
“甭说废话,这是谁干的?已经付出了两条人命的代价,这个责任谁来负?你柏君生嘛?‘截止到下午四点,全市所有的大大小小的主道、干道积雪已经全部清理完毕,市民已经可以畅行无阻’,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昨天你汇报的原话吧?”张家良背着手站在路边,几位交警站在路中间提醒来往的车辆,这种现场办公的方式还是引起了不少过往司机的围观。
柏君生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脑门上也全是汗水,半晌才道:“按照分工,这个地段应该是环卫局的清洁人员负责的……!”柏君生嗫嚅着说道,声音微微发颤。